久便到戈壁滩。那里我们可以不必需要骆驼,施展轻功总比骑着骆驼赶路快吧,而且不会遇上龙卷风、飓风之类的危险。”
“提气施展轻功代替骆驼?”萧依雪不禁惊诧道:“那我们不是消耗更多的体力么?况且,那些干粮根本不足以维持我们耗损的体力,如此说来,走戈壁真可谓一场生死赌博。”
章若初摇摇头笑道:“你说的我何尝没有顾虑,思量斟酌再三,我还是认为彼此继续走沙漠,戈壁安全快捷许多。最近你们一定在奇怪,有时我为何避开你们独自出去一趟,回来却不告知你们我去做什么。”
“我还以为······哼,最近十天来总有那么一刻钟神神秘秘,姐姐,你不是疏离我啦?”赵晚晴最一撅,章若初笑笑,“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只是去练功。”
“练功?”赵晚晴一脸惊诧,眼睛直瞪着她:“如此恶劣严酷的沙漠里,我差点都没力气走路,姐姐你还有心思练功。天呀,我可不知你是练武成痴,如此痴迷?以前怎么不见你如此痴狂忙?”
章若初从驼背上取下水袋行至萧依雪身侧,递过水袋,道:“依雪,不必如此苦苦忍着,那样太残忍了,就算你不疼惜自己好歹也要替我们着想。你如是累坏的身体,依着晚晴的性格她是不会见死不救、弃你而去的。那样一来,原本可以如期抵达天山,要因你之故延迟几天,我想你也不像拖累我们吧。”说着将水袋塞到她手里,真挚的眼眸凝望着她。
萧依雪原本平稳下来的手倏地微微颤抖着,接过沉甸甸的水袋,眼眶不禁湿润,香舌蘸点干裂樱唇,举起水袋仰头饮下一大口,俯仰之际泪眼婆娑。
赵晚晴见状终于舒了口长气,彼此都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她何尝看不出来萧依雪特意减少一天喝水量以及次数,有时候仅仅在正午过后才堪堪喝一小口,其它时刻都是在苦苦隐忍着干渴脱水煎熬。虽然她屡次劝说,无奈萧依雪就是不肯开口。此刻见到章若初一开金口萧依雪便老实乖乖喝水,不由得暗忖:“有些人的气质乃天生赋予,非后天可为。”
一口甘泉喝下,萧依雪顿时畅快淋漓舒服得**一声,对于章若初仍有精力心神练功一事略感诧异,不过各门各派武学心法专有独特的修炼法门,在沙漠中苦修也不是没有,但更多关心的是戈壁滩上提气奔跑的事宜,此事不仅关系到她们一行人能不能活着走出死亡沙漠,中途改变方向说不定错过秋远峰隐居之所。
章若初微微一笑看懂她眼里的意思,笑着回道:“我知你们心中定有顾虑,其中不外两条。能否活着走出沙漠,害怕错过任何一个有可能的地方。关于第一点,我认为大可不必忧心忡忡。戈壁滩不同于沙漠,白天我们尽可以休息或者适当赶路,到了晚上正是我们赶路的大好时辰。我夜观天象月亮越趋盈满,晚上既无炽热烈日又可趁着明亮月光赶路,我想此法应无多大问题。”
“唔,夜间赶路倒是可行之法,姐姐胸怀韬略果然明智。夜间既可以避开烈日,又可以加快行程,如果计算不差的话,抵达天山指日不远。”赵晚晴眼眸兴奋光芒一闪,正待拍手,不等双手拍到一起发出响亮声响,突然硬生生刹住,脸上眉宇间流露出隐忧之色:“如此一来,脚程是快了许多,只不过我们耗损的体力和水恐怕不够支持一两天。那,以后该怎么办?”
章若初有意无意一瞟微微一笑却不道破其中玄妙,神秘道:“一会儿就有解决之法了,这点无需担心。至于有无可能错过,其实说起来,我们三人之中谁敢笃定他隐居于天山?”
赵晚晴若有意味附和微微点头,随即急忙摇头道:“不会,就算是臆测我也深信不疑。”“虚幻之说原本虚幻,既然认为可行那么我们立即行动吧。”萧依雪丝毫不为所动,坚定的目光直直望向远方碧空。
“呵呵,其实情况没你们想象的那样糟糕。最近我练功有些体悟,发觉在烈日下功力渐有增长,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情。虽然各门各派个人的练功法门迥异不同,不过天下武功殊途同归,都脱离不了‘动静’之间。即使你们不妨尝试一下提气奔跑的同时潜运体内真气,或许会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