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若初姐?你还不好意思啊,我们情同姐妹还有什么觉得难堪的呀,再说了都是女人怕什么。”赵晚晴玉容泛光,只想到章若初一定是因为害羞才如此推脱,娇笑道:“走呗。”
“咦,之前你不是刻意避开么,今趟怎会这般热情?一定有鬼!”章若初心系秋远峰的近况随意敷衍一句,不想与她多饶舌,“好了,好妹子。我确实不习惯一起共浴,你们先洗我四处走走看看。”说完匆忙避开赵晚晴的纠缠,举步朝客舍方向走来。
赵晚晴一歪脑袋,久久吐出两个字:“才怪!”
章若初飞奔来到古朴典雅的房舍前,目光一扫便看出这间房舍虽然陈旧,但朴质与雅致却是很少见到,黝黑色的实木,雕梁画栋造型别致,足见雕刻木雕之人手艺精湛;木屋顶上覆盖着初融冰雪,雪水顺着屋檐流下,滴在石块上发出嘀嗒嘀嗒声。
章若初刚走上台阶还未跨过门槛,便见一美丽**姗姗而来,手上拿着几套干净衣裳搁在小腹处。那**正是秀色,抬头瞧见她欣然笑道:“远峰他说你们来了,我起初不敢相信,不料竟是真的。呵呵,来了就好。”
章若初见她语气平和、不卑不亢完全没有在纤手会做侍女的卑躬屈膝、谨慎怯懦的姿态,双腮红润富有光泽,眼波流转自然清新,脸上更是笑语盈盈一副幸福安详之态。
一个人变化竟有如此之大,章若初细目看去有些不敢相信亲眼所见,身居高位她自然看过诸人姿态,对于秀色一类仆人因为长期奴役思想影响,表面上看似与平常人无异但是潜在意识里露出一些不安与谨小慎微的动作、表情,不过这些在秀色身上都没看见,暗暗惊心,问道:“秀色,远峰在哪里?”
秀色本是欣喜的眼眸突然黯淡下来,低声说道:“章姑娘,他在厨房里做饭,你?你要进去么?”
听她话语中露出忧虑口吻且事关秋远峰,章若初心头一颤,询问道:“秀色,可以告诉我发生了怎么事?我们突然到来,难道他不高兴?”
“章若初果然心思缜密,观察细致入微。”秀色暗忖一声,摇头伸手拉着她来到屋檐下,低声道:“想来你是有所发现,那我就告诉你实话吧。最近两个月,远峰似乎遇到了瓶颈练剑颇为不顺。有时脾气暴躁,有时心神恍惚,像方才放声长啸算是轻的了。唉,我真怕他练功走火入魔,可是我又劝不动他,关于武功我更是不能给他任何建议。”
章若初大吃一惊,之前还觉得是自己多心,原来确有其事,强自镇定下来安慰道:“放心,他一定会没事的。”
秀色低低应了一声,“也许你能帮得上忙,我先去把衣服送过去,或许多一人想想就能解决他的难题了。”
“唔,这事暂时不要告诉她们。你去吧,谢谢你告诉我,秀色。”章若初瞧着秀色面露愁容,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但愿吧。”秀色点点头便往潭水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