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你言中深意,可否直言相告?”
“嗯,我正要对你们三人言明,这个想法也是我刚刚想通。”秋远峰沉吟片刻理清脑中头绪,缓缓道:“我打一个比方,假若我能够练到剑道第三层境界,或许仁殇对我会更加注意忌讳,但是我与仁殇的关系就像两国交战的君王,行军打仗依靠的是辅佐君王的肱骨谋臣和将才方是决定胜败的关键筹码。”
章若初若有所悟:“秋郎,你的意思是你与仁殇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关系,两人不可轻易动武?”
此话未免有夸大秋远峰身为位置之嫌,但章若初毫不加以怀疑,若是江湖中没有他的出现,仁殇荼毒江湖的动作或许会加大范围以及强度,而今的江湖便不会是仅仅一个华山派受辱蒙羞,其余五大派未曾遭到强势攻击。
秋远峰向她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萧依雪听见她二人对话心中明白不少,问道:“如果那样的话,那么我们三人肩上的负担岂非过于沉重。其实为秋郎分忧解难再苦再累我也无惧于心,怕只怕力有不怠,令你失望。”
秋远峰笑一笑道:“尽人事,听天命,只要我们曾经为此努力过,纵然横死依旧俯仰无愧,此生足够。不过,你们也不必妄自菲薄,倒是我真的悔不当初独自离你们而去,而今余下短短半年时间,希望来得及弥补。原本还想着能够给你们欢乐幸福,谁知却是一副沉甸甸的担子,唉。”
萧依雪微笑着摇头,“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难得佳人如此知心,秋远峰唯有投以深情款款的眼神。
赵晚晴眨巴水眸追问:“我还是有些想不通,若你能与仁殇一决高下将其击毙,那么魔教届时群龙无首岂不是自乱阵脚、土崩瓦解,我们联合武林各方势力直捣黄龙,江湖劫难便可烟消云散。”
事情若是如此简单那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魔教展露江湖时日尚短比不得各大派动辄百年根基,但其强势却是各大派所不及的。仁殇十多年巧妙布局,暗中计算江湖各方势力已久,此刻的江湖动荡不安、风声鹤唳,有如累卵不是一年半载之功,其冰山一角之下乃是偌大庞杂的势力暗中斡旋,十几年积淀下来早已根深蒂固,岂会短时间内便可令其分崩离析。
“晚晴,那你试想一下,我若是与仁殇正面公开对决,那么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场面?”秋远峰望着她的目光疼惜之余带着隐忧。
赵晚晴一撅嘴不服气道:“魔教自然精锐尽出,而江湖武林正义之士势必仗义声援。”“嗯,至于武林正义之士暂且不再罗列范围之内,起码纤手会鼎力支援。两军对垒势必全力以赴,那将是一场殊死之战。然而,放眼天下可有人匹敌仁殇?不消说他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魔教势力经过一年休整必定大增,仁殇不论武功势力俨然堪称天下一人。退一步讲,就算我侥幸获胜想必亦会落得一个凄惨下场,起码短时间内无法动武,而他麾下的魔头有哪个不是名震江湖的凶神恶煞?况且,武林各派动向,那些躲在暗处处心积虑欲趁乱起事的阴谋家都在我们无法意料之外。到时我们孤立无援,势单力孤这一仗的结果可想而知。就算天降奇迹我们勉强功成,势必元气大伤,那些未被伏诛的魔头隐匿于江湖之中伺机挑拨教唆,终究时难以拔除的祸患。”
秋远峰细细分析道来,赵晚晴闻之一颗心凉了半截,再无重逢欢悦情绪,愁眉不展道:“那么,我们应当怎么做?”
秋远峰油然叹道:“也许是天随人愿让你们寻觅到此地,余下半年时间我要将你们训练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主要在武功方面,期望你们能够大有精进。”
秀色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那与天意无关,是她们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秋远峰身躯微颤点头示意明白,望向秀色的目光出奇异彩。
武功方面?他不是对于世俗武功所知甚少么?章若初心存疑惑,“远峰,你想从武功方面入手?可是你······”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秋远峰挠挠头尴尬笑了笑,忽而面色一沉,“所以我采用的方法不符合常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由秋郎传授,再苦再累也是甜的。”不想萧依雪答应得如此干脆倒叫他吃惊不小,“好吧,我会因材施教。”
秋远峰目光一扫逐一掠过诸人身上,回视的皆是坚毅刚定神色,心下一宽,忽尔提高声音道:“诸位不请自来,若是喜欢隐身暗处,那么秋某人可是要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