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逃不了关系吧。现在在这儿高谈什么局外中立,真不愧是做*子立牌坊。
会见眼看着不欢而散,弥敦总督也没什么办法,本土的指令他要执行。
这时候。一个侍者拿着电报进来了,那是本土来的新命令,军火不必再扣押了。
格兰特爵士回到了上海,在大英帝国看来,此次外交相当的成功,首先,即便**党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大英帝国在长江流域地权益也不会受到损失,其次,战火会远离利益最大的长江。眼下的利益也不会受损。最后,英国对于张文英割据的默许。换来了张文英对于大英帝国给予清政府部分支持的默许,说的更清楚些,等于就是德国人默许了。英国地权益没有蒙受损失,**党与清政府鹬蚌相争,英国人还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何乐而不为。
有了本土的指示,弥敦也乐得做个好人。
秋瑾拿着解除扣押的批示走出了港督府,英国人会有所刁难在预料之中,不过这似乎还是顺利了一点儿,管他呢,重要的是军火总算到手了,接下来就要看同盟会自己的了。
在码头的一个不大的货仓里,同盟会员终于见到了那批军火,步枪,手枪,甚至还有两门三十七毫米的小炮,当然,还有弹药,大家都很兴奋,孙中山先生也亲自赶来了,有的同志喜极而泣,终于有武器了。有了武器,大家就可以和满清好好干一场。
王士珍也得到了消息——同盟会的保密工作还是一样地糟糕。他还在做着最后地努力,尽管他也知道这是徒劳的,这里是香港,他这个清政府地大官说了不算。他还命人尽快把消息传回广州,叫岑春煊早做准备。
“看着吧,到了国内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帮乱党!”王士珍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家都在忙碌着,谁也没有留意香港以外发生了什么。
后天一早又有一批同盟会员乘船到香港了,加上这批人,起义的队伍就有千余人了,这些都是最忠于同盟会的骨干,无论是孙中山还是秋瑾都对起义的成功充满了信心。
广州的岑春煊开始调动新军准备南下了,不过他心里很不踏实,他有听说,新军里也有同盟会的人,只是他不知道是谁。新军的确是不可靠的,可他现在能抽调的也就只有新军了。
血淋淋的大厮杀似乎马上就要在岭南的大地上开始了。
就在所有人心里那根弦崩到最紧的时候,港英政府的军队突然包围了存放军火的那个小仓库,港督弥敦有又一次宣布扣押这批军火。
弥敦也是奉命行事,出尔反尔的正是伦敦的那帮老爷们,这当然不会是没有原因的。
江苏那边出了大事,多米诺骨牌正在坍塌,就连那些反应最迟钝的人也该看得出来,满清政府的天就要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