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兰格志公司的股票名义市赢率已经达到130倍,其它新建公司的股票也已经达到60到90倍。到七月,幕后操作者趁高价将股票脱手。潜离上海,远飘海外;外商银行亦同时宣布停止接受股票抵押,并追索以前所做股票抵押放款。一时股票价格猛跌,有卖无买,旋即成为废纸。上海参与投机和卷入橡胶股票押款的金融业机构或周转不灵。或受累倒闭,市面发生巨大恐慌。正元、谦余、兆康三家钱庄最先倒闭,接着其它钱庄也陷入困境。这些钱庄地庄票有很大部分已经流入外国投机者和外商银行手中。于是外商银行要求当时还存在的清政府出面偿还欠款,否则将停止同****钱庄的资金通融,清政府无奈之下答应了全部苛刻条件。至此外国投机商利用此次风潮从****榨取地白银多达达三四千万两之多。其影响不仅上海一地,更波及别省。洋人甚至趁机掌握了两淮的盐税。由于张文英的到来,世界橡胶价格提前开始了大幅上涨,而这橡皮股票风潮也提前来临了。
张文英作为一个外行对此事的了解自然没有这么清楚,不过他深知能被自己记住的那一定是了不起的大灾难,不为别的,便是单那几千万两的银子就是亏不起的。
“都有谁买了兰格志的股票?谁?!”张文英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吼着,“对了,还有其他洋行地所有橡皮股票,谁买了自己说出来,快!赶快!别逼着老子去查!快!”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吱声,谁也不清楚张文英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他们想再看看,也是想让别人当这个出头鸟。
“好,好,很好!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说是不是,我就在美国看着你们一个个怎么输得倾家荡产,怎么一个个去跳黄浦江!咱们这是把丑话都说在前头,到时候谁也不要来求我,我张文英就是把银子都扔进大海也不回去救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张文英怒吼着,想了想,又吼道,“还有,就是他侥幸过了这一劫,我张家也绝不与这种人合作,别以为我吓唬你们,我说到做到!”
大家都被吓坏了,谁也没见个一向温和似乎很好说话的张文英如此的歇斯底里,就连仆人也小心地躲到了一边,生怕一不留神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那仆人也只是隐约听说张文英上次大发脾气还是大夫人桃红被英国人刺伤的时候。所有人在不敢隐瞒什么,纷纷将自己购买橡皮股票的情况和盘托出,一些人生怕不够,将自己购买其他股票的事情也一一作了交代,张文英只是很不耐烦的摆摆手,好半天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最近地城市是哪里?”张文英把仆人叫来,看来行程还是要再改一下了。
“俄亥俄州地克利夫兰。”
“好,就在那里停车。有些事要安排一下,顺便去看看那个叫洛克菲勒的也不错。”张文英有些解嘲地说着。
所有人都看得出,张文英这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