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了管理,既减轻了商人们的负担,也增加了中央政府的收入。不过也等于是抢了军阀的饭碗。实业部和财政部都为此喝彩,但也有不少人为他捏了把冷汗,不过与张文英事先估计地一样,军阀们对此当然是大为不满,却也并没有什么人直接跳出来明目张胆的对抗中央。大批的游民失业者有了工作,不会再为了钱去给军阀卖命,他们的兵源也就成了问题,看到有利可图,工商业者也大都倒向了张文英一边。趁着在全国各地兴办工程,汉军加强了剿匪力度,那些曾经横行一方地山贼土匪已不成气候,汉军也趁机扩大了地盘,对于军阀控制区的渗透也从来就没断过,加上盐枭也被解决掉了。军阀们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而张文英对他们也没有赶尽杀绝,还是留有很大余地的。既然对抗没有把握,又不想鱼死网破,也就只有默默接受眼前的事实。
裁厘改统废除了各种具有通过税性质地捐税,代之以单一的货物税,消除了关卡林立、重复课税的弊端,有利于商品流通与国内贸易的发展。实业部长张謇本身也同样是一位实业家,对其中的好处自然看得分明,不过对于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他还是有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同一类型的商品自然应该统一税率,这样才更加公平,同时也更方便管理。例如在同税种就规定23支以下粗纱为日常消费品,而23支以上细纱则是奢侈品,虽然同样是纺织品,税率却远远高于粗纱,张謇当然知道统税还有市场调节的作用,这种固定地两级从量税使粗纱税轻,细纱税重,有利于粗纱厂商获利,客观上有鼓励生产粗纱的导向。在张謇看来,统税当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具体的税率如何却似乎是张文英自己拍脑袋凭空臆造出来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呀!”对于张謇地疑惑张文英感到相当地意外,笑着问了一句,“你自己也是开纱厂的,却不知粗纱与细纱产量比例如何?”
“限于技术,自然是粗纱远多于细纱,不过大总统也该知道,这细纱地利润可是粗纱远远比不得的。”张謇不服气道。
“若从利润考量自然是如此,那你现在是实业部长,可不是一家企业的老板,问题是不能这么看的。你要知道,中国国内棉纱市场华商的主要竞争者就是那些洋商,特别是日本人的在华纱厂,洋商技术先进,主要生产细纱,而华商纱厂则主要生产粗纱,不管我们是否愿意这些毕竟都是事实,从保护本国经济来说,自然是要洋货税重,国货税轻,为此即便是承受一些损失也是必要的。”革与整顿,军阀对经济的影响力大大削弱,已经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经济发展的障碍也被一一扫除,虽然改革进行得并不十分彻底,却也还算成功,到了这个时候,张文英的盟友也是时候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