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非常紧张,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正砰砰跳得厉害抱着公文包的手也在不断颤抖,就是在当初谷堆集地生死时刻他也没有这么紧张过,特别是这一次。与从前的鸡毛蒜皮比起来。现在公文包里装的可全都是关系重大的国家机密。他摸出烟来打算抽两口,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火柴划断了好几根,结果烟还是没有点着。从前他是不抽烟的,这两年烟瘾却越来越大。
雪子温柔地递过打火机,他摆了摆手,他还是更喜欢用火柴,几次尝试后烟最终也没有点着,他负气的将火柴盒丢在桌上,刚刚还叼在嘴里的烟则直接被拧碎了。
“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雪子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充满了诱惑,“要不要来杯香槟,今天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焦仁发只感到一阵烦躁,喉咙里干得好想要冒出后一般,想都没想接过杯子就一口喝光,站起来摇晃了一下脑袋,一下子把雪子扑倒在床上,疯狂的发泄着。
“你慢点儿……”
“小妖精,小妖精……你真迷人,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
一阵暴风骤雨,屋子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们不能总这样,再下去早晚会被发现的,总统一定饶不了我,我们可以去日本,你要不愿意,不然我们去美洲也可以,要不然咱们去澳洲?这两年我也攒下不少钱,够咱们花一辈子的了。”焦仁发躺在床上,喃喃的说着。
“那也要等到战争结束了才可以,难道你现在走得开吗?尽然如此,我们也可以多赚一些钱嘛,为了我们的将来。”雪子坐在床边一边梳头一边柔声安慰着他。事实上即便战争结束后,雪子也不会跟他走,而且她也从来没有爱过身边这个男人。
“嘭——”门被人一脚踹开,总统府地侍卫官蒋志清带着荷枪实弹地宪兵闯了进来。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焦仁发强自镇定,声色俱厉的吼道。倒是雪子并没有感到太意外,作为帝国之花,她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那个焦仁发甚至还没来得及提供什么特别有价值地情报。
“干什么?”蒋志清的话语中明显的透着讥讽,“我想焦上校应该比在下更清楚吧,大总统可是刚颁布的《惩治汉奸法》,焦上校就是贵人事忙也不该这么快就忘了吧。带走!”
“我要见总统!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为总统立过战功!我为总统立过战功!……”焦仁发疯了一般挣扎着,不住的大喊大叫。
“你认为这个时侯总统还会想见你吗?”蒋志清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着,“总统说过,他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没有珍惜,也就怨不得旁人了,天做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活。”
焦仁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子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