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爱颇感有趣,呵呵一笑。
“不但是这火狐,这林这草坡上所有的鹿啊兔啊羊啊,都是我的。”女伸手四处乱指,口出大言。
“是吗?都是你的?那你把火狐叫出来,让我看看它听不听你的话?”房遗爱戏曰。
“你管它听不听我的话,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那女蛮横地说道。
这时成也飞马来到房遗爱身边,看了一眼那女,问房遗爱道:“火狐呢?她是谁?”
“不知哪来的小疯,火狐被她救走了。”房遗爱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羽箭和铜镖。
“她用铜镖击落了你的羽箭?”成诧异道。房遗爱真功夫不怎么的,但天生蛮力,他射出的箭,成自问也没有把握能用这么小小的铜镖击落。
“好了,不管她了。我们走吧。”房遗爱苦笑地点了点头,招呼成回去。
成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女,随着房遗爱调转了马头。却不想那女忽然纵身一跃,又拦住了他们。
“惊了我的火狐,还骂我是疯。想走?没这么容易”那女凶巴巴地喝道。
成感到好玩,笑道:“那你要怎样?”
那女看了看房遗爱,又看了看成,乌黑的眼珠骨溜溜一转,指了指房遗爱的黄骠马,又指了指成的玫瑰色披风,说道:“把这马和披风留下,就饶你们去吧?”
敢情遇到劫道的了,这劫道的强贼还是个小女。房遗爱和成不由得相视而笑。
“要是我们不肯留下呢?”成笑吟吟地问道。
“那就别怪本姑娘要不客气了。”那女说着拍了拍腰间的软鞭。
“小丫头,好的不学,学人家劫道。”成一声冷笑,手握剑柄抽出半截,“快快让开,否则甭怪我这把剑不留情”
“你说谁小丫头呢?你才小丫头呢,黄毛丫头吓唬谁呢?”这女嘴上说着,随手便是一镖飞向成,疾如闪电。“能接住我这飞镖,就放你们过去。”
说打就打,也没个兆头。房遗爱没打过架,更没上过沙场,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成虽然也没什么实战经验,但从小习武,师父口传身教,机警得很,并不慌张,抽检出鞘,举剑一挥,那铜镖铮地一声断成了两截,落在地上。成得意地朝房遗爱灿然一笑。
一见成身手不凡,那女颇为吃惊。她一手解下腰间的软鞭,甩了两个招式,顿时飒飒风起,飞身一跃朝成扑来。
房遗爱见状,虽然武功不及成,但自己是个男人,岂能龟缩于后,也抽出宝剑跳下了马。
“我来”成一声清喝,早已飘然下马,举剑迎了上去,两人战成了一团。
房遗爱第一次遇到这种场合,甚是紧张。唯恐成有失,有心上去帮忙,但知成心高气傲,会不乐意。再说,自己好歹是个大将军,和成两个人一起打这么个小女,也有点说不过去。便一眼不眨地盯着,一待成不支,便上去相助。
这两个姑娘堪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你来我往,战了多时,却相持不下。
“逆徒,还不住手”林忽然传出一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