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点点滴滴,让他感到上苍的神秘,但同样也让他感到自己还没到死的时候,否则天要诛之,不必这样麻烦。
这一日黄昏,房遗爱觉得身体四肢略有轻松,便支撑着下床,由高阳搀扶着,到案前焚起三柱好香,又坐椅上,闭目凝思,默祷苍天:“今有房遗爱,才德不济,蒙上苍厚爱,穿越至唐,所作所为,意在社稷、黎民,无悔矣然,世事无全,不免伤生,有损阴德。今无复他念,但求一人做事一人担当,勿累及妻儿老小。”默祷毕,已是累得一身虚汗,又回到榻上躺下。
因小红、翠儿都有孕在身,高阳日夜陪着房遗爱,虽然煎药汤水都有侍女等伺候,但内心焦急,也累得人瘦了一圈儿。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也真是难为她了。房遗爱看了心疼,又担心她支撑不住,也病倒了,如何是好?于是便道自己今日见好,劝她安睡一夜。高阳不允,房遗爱故作生气,让侍女们硬是将公主架走。
高阳走后,房遗爱把侍女和看护的御医全都赶出了屋,独自躺在榻上,却许久不能入睡。
屋内一片昏暗,唯有窗口发着亮光,使家具杂物依稀可辨。房遗爱要思索一些事情,却又奈何心里一片空白,无法运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传来一阵风声,飞沙走石,窗外院里,草木扶摇。不多时,风渐息了,房遗爱正诧异这风来得怪异,忽然,一个人影悄然走近屋里。
居然是喜儿
她仍是昔日侍女的打扮,亭亭玉立,楚楚可怜,走到床边,灿然一笑。
房遗爱大吃一惊,挣扎欲起,却又浑身无力,动不得,只好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望驸马。”
“莫非知道我病了?”
“驸马不病,喜儿亦可以来。喜儿还没谢过驸马救命之恩呢。”
“你我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房遗爱叹了口气,“对了,你这段时日去哪了?家姐说你不见了,都急死我了。”
喜儿笑而不语。
“还有,家姐说你有喜了?真的还是假的?”房遗爱继续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驸马有病在身,先治病要紧。”喜儿俏眼一亮,随即话锋一转。
“治病有御医,喜儿你还是先告诉我别来详情吧。”房遗爱自是不肯罢休。
“御医治病有用吗?”喜儿话有话。
房遗爱不解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驸马吃的可是御医所开的方剂?”喜儿又问。
“不错,御医所开,每日不断,如三餐饭。”房遗爱点了点头。
“驸马自有良药在身,却为何吃那些俗医所开的药剂。”喜儿淡淡笑道。
自有良药在身?对啊孙思邈的小道童枸杞不是给了自己十颗药丸嘛?其五颗黑色的不是男所用的嘛?而且枸杞言明是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的呀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真是病糊涂了
可这事,喜儿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