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
“傻丫头,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这不是醒了吗?”长乐笑了笑,爱怜地摸了摸兕子的头。
“就是不一样嘛!要不是瑞姐夫……”兕子张口分辩道。
“就是没什么不一样嘛,长乐公主能醒,就是靠着你不停地掐啊叫啊!”此刻的房遗爱正在打开房门,忽听得见兕子这小丫头要口无遮拦地全往外说,赶忙转过头来打断了她的说话,还对她挤了挤眼睛。
兕子今天也是急混了头,听房遗爱这么一说,又见他这表情,顿时醒悟,抬头对房遗爱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
二人神情落在了长乐的眼中,她疑惑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怪腔怪调的,搞什么鬼?”
“我们能搞什么鬼,就是刚才瑞姐夫也在一旁帮着叫你来着。”兕子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笑着掩饰了一句,随后左顾而言它:“好了,醒了就好。瑞姐夫还叫内侍去唤御医了呢,这些御医也真是的,怎么还不来?”
长乐看着房遗爱道:“刚才让妹丈费心了。”
长乐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病态的红晕,眉眼间一丝挥不去的忧郁使得这个**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房遗爱不由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想起刚才自己曾和她口舌相交,心中不一荡,脸微微有些发烫,说道:“公主不用客气,我根本就没出什么力,何况这事也要怪我,要不是和公主对弈,让公主劳神的话,公主也不会有事。”
“就是!就是!”兕子这会儿来劲了:“虽然是我要你们下棋的,也有责任,但主要还是要怪瑞姐夫,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姐姐,干嘛这么较真,让她费神伤脑的。”
这臭丫头,到头来把一盆脏水全泼在了别人的头上,幸好现在没事,要是长乐真有事的话,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房遗爱心中骂着兕子,脸上还得笑着附和道:“是,是。兕子说得对,都怪我,都怪我!”
“兕子不要瞎说,这怎么能怪你瑞姐夫……”长乐说到一半,忽然发现自己的腰带松着,眉头一皱,赶忙侧过身去,背对着房遗爱,一边整弄着腰带,一边轻声问兕子:“这是怎么回事?”
兕子虽然聪明,但究竟是个孩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支吾着把求助的眼光投向房遗爱。
“哦,是我让兕子替公主松开的,为了让公主的呼吸顺畅些。不敬之处,还请公主见谅。”房遗爱别无他法,只得自己开口补漏洞。
长乐没有说话,即便背对着房遗爱,还是把头低了下去,露出一截细长白皙的脖颈,上面竟然也隐隐有些泛红,可以想象,她此刻的俏脸该是如何的通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御医随着内侍小跑着闯进屋来,紧接着,回府报信的侍女也带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官员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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