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黛怡就好了!‘
黛怡?还不如叫大姨子呢,那起码还是个平辈,这下可好,自己的这黛怡两字要是出口,岂不是等于叫成了黛姨,平白的让自己矮了一辈嘛!
等等,黛怡?
吕不韦好奇的,再次打量起面前的这女子,片刻才说道:‘绣家门下,‘绣美德才,怡静如惜’,请问——‘
黛怡轻笑着道:‘吕将军还真是学识渊博,连我们宗家学派之内的这玩笑戏言,你也晓得,不知是静儿和惜儿,哪位师妹告诉你的呢?‘
王翦见那女子与吕不韦说话,正要向吕不韦开口介绍。却见那女子瞪他一眼,王翦只好乖乖地闭嘴,摇头苦笑不已。
吕不韦却越发感觉,此女眼熟得很,回头望着王翦,神情暧昧地问道:‘大舅子,这怡师姐为何来此啊?想来是寻你的吧,我见你们昨日相谈甚欢,还真有英雄美女之势,实在是羡煞旁人呢!‘
吕梁很是认真地郑重点头道:‘恩,二少爷说得太对了,小梁我也是如此认为!‘
王翦见两人一唱一和,无奈地摇头苦笑不已,慌乱地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与怡姑娘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谈谈人生和理想吗?‘
听得吕不韦的调笑之言,黛怡的脸上,不由带起丝丝地红晕,不敢抬头去看吕不韦几人。她走到王翦身前,低声说道:‘王大哥,怡今日前来,是想向你讨教下,那训练弓箭之法……‘
王翦受宠若惊的道:‘讨教,这可如何敢当,只要怡姑娘不嫌弃,翦自当倾囊相授。‘
黛怡听闻王翦之言,是又惊又喜,偷望了吕不韦一眼,见他正面带微笑,挤眉弄眼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大羞,鼓起勇气,对吕不韦言道:‘吕将军,不知能不能让王大哥……‘
吕不韦微微一笑,打趣地道:‘我们的事正好已是谈完,你们有事,尽管聊去便是!大舅子,不要急着回来,莫要辜负了这大好的年华哦!‘
听得吕不韦的疯言疯语,黛怡不由啊的轻叫一声,羞得立即低下了头去,却小心翼翼的靠到王翦身后,低声道:‘王大哥,请——‘
吕不韦对着王翦,连使眼色后,才带着吕梁离去。估计到自己赴任原阳之时,王翦大舅子的爱情之花,也是应该到了绽放之时吧!
吕不韦大婚后的第三日,墨家三宗十派的宗主们,如约而至。
吕不韦与墨静儿在正厅之中,接待了这十三位代表了墨家的话事人。
见了这众多的墨家宗主,墨静儿却只是淡淡地一笑,却没有对众人说过半句言语。吕不韦却是躬身客气地道:‘各位墨家宗主,小说家长老传说吕不韦,未曾远迎,各位还请多多包涵!‘
对于吕不韦夫妻的态度,这些宗主却感觉很是理所当然般,先是对着墨静儿施了一礼,然后才笑对吕不韦道:‘恭喜吕将军了,洞房花烛夜,更是拜将辉煌时,实在是令人艳羡啊……‘
吕不韦呵呵一笑,只见非攻派宗主俞守的眉头深锁,而相里氏之墨宗主卢珈,更是面色不尴不尬,吕不韦不由奇道,‘两位宗主这是……‘
非攻派宗主俞守苦笑一声,相里氏之墨宗主卢珈却叹息着回身瞥了墨静儿一眼,心头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有些不怀好意地,扫了吕不韦一眼,嘿嘿一笑,道:‘这事……其实也并非是我二人本意思,但——‘
说到这里,相里氏之墨宗主卢珈,扯了扯非攻派宗主俞守的衣襟,两人古怪地对视一眼,却都顿住不再续言。
吕不韦心头不由一动,却还没等他发问,端坐案前的墨静儿,那宛若仙乐地声音,已是在厅中响起:‘各位师兄,其实何必如此扭捏了,你们来此,不就是为了墨家钜子令一事嘛!它就在此。‘
墨静儿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赤红色牌子,啪的一声,拍在案上。
见到墨静儿如此利落的举动,十几位墨家的宗主们,却都愣了下来,面面相觑。
过了半天,相夫氏之墨宗主董译,上前抱拳对墨静儿极为恭敬地道:‘小师妹不要误会,我们并没有窥视,师傅他老人家留下圣物的意思。只是——你看我们这些宗主,都停滞在地境结丹阶段巅峰不前,实在是……师妹你也知道,我们墨家弟子为所有宗家学派之冠,但却没有天境高手坐阵。师傅他老人家无故失踪后,几位天境的师叔,也都不知去了何处。我墨家三宗十派,如今竟无一天境修为之人,如此下去,只怕师傅他老人家多年来的心血,就将毁在我等的手中啊!‘
听到董译如此说词,其他的墨家宗主们也都忙点头,表示对他话的支持。
墨静儿蓝宝石般的美眸,弯成了月牙儿,笑道:‘其实这东西是父亲留给我的,希望我成婚之时,可以把它当作陪送之物,给予我的夫君。‘
十几位墨家宗主听了,同时转头,望向案侧含笑的吕不韦。
吕不韦清咳两声,站了起来,边踱步,边慢悠悠地说道:‘其实岳父留下这矩子令的用意,就算我夫妻二人不说,我想各位师兄也是了解明白的!但我吕某是小说家之人,更是首席传说长老,这墨家传承的大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参与,那是会落人口实的!所以,我想岳父辛苦建立的墨家,其中的传承之事,还应多多仰仗各位师兄!‘
众墨家宗主听了吕不韦之言,无不露出感激之色,更是期待着他的下文。
吕不韦望到他们的神情,心里自然得意万分,却话锋一转,‘但吕某现在不知把这钜子令,交给哪位师兄,才算稳妥!‘
这个问题,自然不会有人回答吕不韦。毕竟他们已是分裂而出,成为墨家的分支,虽然他们都很想,得到能直达天境的墨家矩子令。但却没有人会傻的跳出来,说令牌应该给自己保管!
吕不韦见他们都不说话,只好故意摇头道:‘这问题其实困绕了吕某很久,但我却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处理办法,所以这墨家矩子令的归属,还是请几位师兄来决定吧!‘
兼爱派的宗主冯燎,一直注意着吕不韦,那灵动地双眼。听他说完,心里已是有了一番计较,上前大声对众人说道:‘各位师兄弟,既然咱们也想不出合理的办法。那么冯某建议,这代表我墨家的钜子令,就交由妹婿保管如何?这样一来,也算是随了师傅他老人家的心愿,二来我们需要用到矩子令时,也都方便来妹婿处使用。各位师兄弟,认为冯某的建议如何?‘
听到冯燎的话,众人想了想,这确实算得上,是最稳妥的办法。其实众人重视的不是这块令牌,而是其内隐藏的直接突破地境,达到天境的方法。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支持冯燎的建议。
吕不韦笑着向墨静儿望去,墨静儿含笑站了起来,‘既然各位师兄,都已如此决定,那么这墨家的矩子令,就暂且由我家夫君保管。各位师兄达到地境巅峰,想来也都有些时日了,我想不如今日,各位师兄就在我家府邸之内,进行突破地境的尝试如何?‘
众墨家的宗主们一听此言,无不惊喜万分,纷纷点头答应下来,跟随着吕不韦夫妻二人,就向后院行去。
吕不韦望着前面墨静儿,那在阳光的照耀下,白雪的衬托中,愈发明亮如同金丝般的秀发,他的心里,却万分的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