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荡开,胸前已经门户大开。
吕不韦荡开长剑,蓦然睁开双眸,手掌不停,翻掌拍向那人的胸口。他一招一式好像算定,杀手低吼一声,长剑在外,竟然躲闪不开吕不韦这简单地一掌,被他结结实实的拍在胸口。
‘砰的一声大响后,杀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已被吕不韦打的倒飞出去。
吕不韦一掌击飞了杀手,自己都是一怔。他回到邯郸后,虽然每日依然刻苦修习,但体内的那混沌内丹,却没任何的变化。只是自己本身的感观、直觉、敏锐度等,都是成倍地上升,平日不能做到的动作,如今已经是轻而易举。
若是在以前,杀手一剑刺过来,他手无寸铁,首先的念头当然就是逃命。可方才在杀手刺来地那一刻,虽然是风雪漫天,他却觉得杀手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杀手手肘变化中,一刺不中就要横抹的后招,都被他猜了出来。
这种感觉奇妙非常,就像一个镜头,突然缓慢了十倍,让他有闲暇思考对策。凭借感觉敏锐,吕不韦假意闭眼,出掌挡开敌手的长剑,看似胆大,却是因为看清长剑的来势,稳妥一击。
他本待一掌击中杀手,然后趁他心神不定之际,夺过他地长剑克敌,翻掌一拍已经用尽了全力。
可他没有想到,不等他夺剑,那人已经被他一掌击飞了起来,他这一掌击出,怎么会有如此的大力?
杀手倒飞而出,堪堪就要撞到墙上的时候,突然撤剑回刺,长剑点到墙上,剑身微弯,那人借势弹起,却是上了高墙。身形再闪,已经不见了踪影。
吕不韦见到他动作灵敏,变化极快,也是暗自心惊。这是一名地剑巅峰之人啊!
不知道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是谁要明目张胆的派出地剑高手,来刺杀自己!四下望过去的时候,只见狂风怒号,雪花翻涌。若非地上的痕迹,吕不韦几乎都要以为方才发生的事,是在梦中!
……
廉颇府,后园深处的密室之中——
一个中年男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在长剑的带动之下,整个密室中天地灵气缭绕,几乎肉眼都可见到。
‘冉师弟,你感觉可好些了吗?‘廉颇命人取了暖炉放进屋内,这才关切地对手持长剑,不断挥舞之人说道:‘你已是施了六趟剑法了!这吕不韦竟然已是能把你伤得如此之重,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好像你很仇视吕不韦,他就那么让你厌烦吗?‘那人终于收住了剑,踱到几旁,垂头端起茶杯,却不去饮之。
廉颇见他终于收住了剑势,这才放心下来。叹息一声,说道:‘此人是我派夺取大赵的巨大业障,此人不除,我派根本不可能夺取赵国的政权!‘
那人嘴角一抿,露出微笑。
廉颇望着他的侧脸说道:‘师弟,师兄我也是为了剑派,才想要除去此人的,你与他交过了手,你觉得吕不韦的身手到底如何?你我,再加上襄二,我们三人联手,是否能够除掉他!‘
那冉姓之人轻咳两声,掏出一方手帕捂住嘴,半晌才放下手帕,攥在手心,‘我见到吕不韦的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此人作为朋友,必然会是明智的选择;但要做敌人的话,只怕会给自己带来厄运!‘
‘难道以师弟你这地剑巅峰高手,也会有如此的感觉?‘廉颇很是烦闷地说道。
‘吕不韦一直让人注重的是智慧、是兵法、是统御之能,武功反倒是让人忽略了,能杀死禽家那老东西的人,岂能是泛泛之辈。‘冉姓之人转过头来,面上一条从左眉到右面颊的狰狞伤口,恐怖之极。正是刺杀吕不韦的杀手。
冉姓之人,凝望廉颇一眼,沉吟道:‘吕不韦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所学,却竭力遮掩自己的内心。通常这种人,都是极有野心之人。‘
‘我觉得他和蔺相如很像,韬光养晦,少求得失。赵王身边,若多是他们这种人,熏陶之下,可能会少了些浮躁和暴躁,若是赵王能有吕不韦心境的十分之一,赵国之大幸,我们剑派之悲哀啊。‘廉颇叹息道。
那冉姓之人点头,‘看来这吕不韦的野心也很大啊,很可能到最后,会与我们剑派争锋啊!‘
‘这样说,师弟是同意和禽家襄二一起……‘廉颇斜睨着冉师弟。
那冉姓之人,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一字一顿地道:‘阻我剑派夺取赵国者,杀无赦!‘
廉颇听后,眼睛亮了起来,大笑着道:‘冉师弟此言不错,很有师傅的气势啊!‘
‘师兄,不要拿我和师傅来比较,咱们这些弟子忙碌多年,为的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宏愿,为了发扬我剑派而已!‘冉姓之人又咳嗽了起来,脸颊两团殷红,红的如血。如此来看,他被吕不韦伤得实在不轻,甚至可以说是严重之极。
可是他眼中的勃勃杀机却是更旺,从眼神来看,他无疑是个很热爱杀戮与战斗的人。
‘可有些话还是说出来的好,师弟,我们兄弟几十年了,彼此都很熟悉,其实师兄很想,你能成为新的剑派掌门。‘廉颇轻抿了一口茶,竭力想要自己平静些,可是看起来,他已经很是疲惫,而且也十分的厌恶。
‘剑派内斗,独木难撑啊!‘冉姓之人叹息着道:‘师兄,剑派内达到地剑顶峰的五人中,我们这一支只有我与白师兄两人,白师兄又是刚愎自用,我看……‘
‘师兄我一定支持你!‘廉颇垂头下去,眼角突然有了一丝杀机,可他不想让身边的冉师弟,知道自己的心事,极力地遮掩着内心。
‘师兄,我寻的是剑道,你求的是仕途!‘那冉姓之人轻声说道:‘我若是为剑派掌门的话,师兄你就是新的赵王!‘
‘师弟此言当真?师兄我要是做了赵王,保证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开创盛世。让大赵境内男子,都来修习我剑派之法,使我剑派成为天下第一剑派!‘廉颇嘴角挂着一丝嘲弄,冷着声音道:‘让那些狗屁的宗家学派都去见鬼去吧,等我带着赵兵统一天下之时,我要灭了所有的宗家学派,让我葵花剑派,成为天下唯一的学识正统,大道之巅!‘
……
吕不韦回到家中,马上唤过来王翦与吕梁。三人低声计较片刻,就穿戴整齐,挎上了武器,向着邯郸城中的***,春合大街而去——
凤来仪大门前,彩旗飘扬,灯笼高挂,光鲜明亮,富丽堂皇。还没走近,便可以听见男人们的欢笑声,和姑娘们的娇笑。
三人已是来过此地一次,自然不用人来带路,径自越过门口地龟奴,直往内里的阁楼而去。
‘吕……将军,您可算是来了,奴家还以为您大婚后,就忘了海棠呢。‘热情洋溢的海棠,扭着丰满的身段,凑到吕不韦跟前。眼见其乳压到了吕不韦臂上,这才媚声笑着说道。妩媚的眼神,差点让吕不韦忘记此来的目的。
身边的王翦见吕不韦瞬间迷茫的神态,忙清咳一声,以提醒吕不韦此来的目的。吕不韦一愣之下,眼里泛起了笑意,也毫不避嫌的,在海棠的屁股上摸了一把,yin笑着说道:‘海棠姐,你可想死小弟我了,上次没能一亲芳泽,实在是吕某人生的一大憾事。今**我二人不如——‘
‘哎哟,我的吕大将军啊,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奴家,一来就想要上人家的床,你还真是急色哩。‘海棠笑容满面地回道,接着更是对吕不韦媚眼乱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