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睡不着觉,出来转转而已!”
二娘格格娇笑着道:“大爷是不是在找你的那几位朋友?”
吕不韦还未等答话,那二娘却已是妩媚地笑道:“此刻他们啊,正软塌塌的躺在床上呢!”
吕不韦心中一凛,右手已是缓缓搭在刀柄上。
那二娘媚眼乱抛着道:“这荒村野店,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那名醉酒的灰袍丹士,此刻居然完好无暇的站了起来,他面貌英悍,二目黑白分明,上面两条细长浓眉,面如冠玉,颌下三缕长髯,举止颇有气度。
吕不韦冷笑着道:“原来你们所开的果然是间黑店!”
二娘捂住嘴唇,花肢乱颤地娇笑着道:“你这人好生麻烦,只是吃菜,却不喝酒,哪里有点子男人的模样。”
吕不韦缓缓拔出长刀,大声喊道:“蒋涛!”
二娘已是笑得花枝乱颤,她娇声说道:“那个小鬼的确狡猾,可是他又怎会想到,我早已将两种药物分别放在酒菜之中,只有两者混和,毒药的作用,才能慢慢散发出来。”
吕不韦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只吃菜,却并未饮酒的缘故。
二娘美目娇娇媚媚的看了那灰袍丹士一眼,笑道:“夫君!这个年轻后生,还是交给你吧!不然,人家见了这等俊俏的哥子,难免心痒!”
那丹士哈哈笑道:“心痒吗?好吧,等我杀了这小子,把他的话儿炼出来,明天就能让你拿去舒服!”
吕不韦却懒得理会两人,却是担心起房中鲁萍希的安危,迅速地向后院中退去,却正见那小二欲闯入房间,吕不韦怒吼一声,举起长刀向他冲去。
那小二却当吕不韦只是花架子,反手从后腰拿出一把剁骨刀,毫不畏惧的向吕不韦迎来。
吕不韦见到这小二的反应,竟然有些发呆。这家伙疯了不成,竟然敢和自己硬拼?但随即吕不韦就明白过来,这小二以及这黑店,并不是故意埋伏吕不韦等人,实在只是胆大包天地山野悍贼。
吕不韦手上一抖,那小二的人头,已是噗地一声,飙飞上天,鲜血窜出尺多高。空中的那颗人头,却还眨了眨眼,显然是不明白怎么能腾云驾雾般而起。
那名灰袍丹士和二娘,悄然来到院中,正见到小二人头落下,那二娘一愣之下,惊叫道:“杀人啊!小三,小三子——”
那灰袍丹士却还算要些门道,见到吕不韦持刀而立,倒抽一口凉气,心叫:“这小白脸原来还真非善茬,手底下确有几下子!”
还没等他冲前,吕不韦已是鬼魅般欺至他的身旁,丹士根本没有想到,吕不韦的速度会快到如此的地步,抓着长剑想向吕不韦刺去,却刺了一个空。
再想回头逃跑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紧,吕不韦已是将他的手腕牢牢握住,并劈手将长剑从他的手上,一把夺了过去,屈膝顶在他的腿弯处。
那丹士再也立足不住,狼狈无比的趴倒在地面之上。
吕不韦还刀入鞘,手指在那长间上轻轻弹了一下,长剑‘啪’地一声,由中间折为两段。
吕不韦冷笑着道:“拿着这等器物,却也敢来开黑店打劫?”
见到吕不韦一弹指,竟然就断去了十几贯钱买来的长剑,那丹士与二娘,瞬间就已是丧失了全部的希望。
那丹士大声求饶道:“爷爷饶命,我,我也是被着**逼的,才做此等下作之事!”
吕不韦微微一怔,奇怪问道:“她一妇人,如何逼你?”
那丹士当下大声道:“她,她在我身上下了毒,我若是不定时服用她的解药,就只能是和宫里的阉人一般啊。”
吕不韦压在他手臂的劲道,略微松了一松,低声问道:“和我同来的那三人呢?”
那丹士忙道:“都被迷翻在后厨内,只要冷水一泼,马上就能清醒过来。”
吕不韦听到三人安全,紧张的心情不由一松,表面却没有任何外露,依然冷声问道:“你们是受何人指示,前来暗算我等!”
那丹士苦着脸道:“爷爷,我等怎会是受人指示?我们,我们是向来在此开店的啊。”
吕不韦冷笑着道:“胡说八道。我们外面千多手下,你们怎敢贸然对我们下手,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肉一块块片下来!”
身后萎缩在墙角的二娘,却是娇声笑道:“大爷,外面人虽是多,但只有你们几人进入店中,想来是外面之人的首领,只要擒下你们,还怕他们反了天嘛!”
吕不韦听她一说,顿时浮起一丝笑容,冷森森地道:“我竟然忘了这擒贼先擒王的手段,你等胆子实在太大,实在留你们不得!”
那丹士看到吕不韦脸上的肃杀之色,内心惶恐不已,情急之下忙叫道:“爷爷饶命,我,我们是天子周赧王的手下!”
吕不韦听后心中一惊,难道是周赧王知道自己与鲁萍希有了私情,所以打算除掉自己两人?但不可能啊,为了个女人,周赧王不至于敢向自己下手,以至得罪强大的赵国吧!
吕不韦想到这里,举起手上的半截长剑,冷笑着道:“死到临头,竟然还敢胡言乱语,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
二娘一双妙目满是恼怒的盯住那丹士,大声咒骂道:“你这无耻的混蛋,竟然敢出卖大王,也不怕大王要了你的狗命!”
那丹士却是大声叫道:“大王要我性命?我若不说实话,只怕现在就要丢了性命!我和那姬延本就有着深仇,若不是他,我怎能去做阉人!他怕自己侍侯不了那么多的女人,就将我们的话儿全都割去,还要我们陪着你们这些下溅的娘们,一起出来为他敛财。**他姬家十八辈的祖宗!”
“你这混账!居然诅咒诋毁大王,姬棍,我,我定要将此事禀告大王,让大王将你生喂了豺狼!”那二娘恶狠狠地说道。
吕不韦见两人如此说话,心里已是信了三分,叹了一口气说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告自飞。我还没等下手,你们夫妻二人就已是如此谩骂,实在是——”
那丹士却是惨然说道:“爷爷,我是个阉人,是天子*里的人,怎能做她的男人!她,她是天子的姚妃,是那老死鬼的性玩偶!”
那二娘柳眉倒竖,娇躯气得微微发抖,尖叫道:“混账东西,你,你不得好死!”
吕不韦用脚尖,在那丹士裆下踢了踢,果见那里干干净净,不由松开了他,并笑道:“实话实说,我可以饶了你的性命!说,天子为什么让你们在此开这黑店,打劫过往之人!”
那假丹士冷笑着道:“狗屁的天子,穷得都要吃不上饭了!没让他宫里的娘们出去做ji女,已经是不错了。若是再不让我等干这勾当,他恐怕就要真的卖掉九鼎了!”
吕不韦听到这话,不由哭笑不得起来。感情这位大周天子,还真是落魄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把他祖先的脸面丢尽。
那假丹士怯怯地道:“爷爷,小人已经把实话都说了,您,您能放了小人的狗命了吧!”
吕不韦笑着转过头来,望着那满是乞笑之色的假丹士道:“恩,你的确说完了,但我好象忘了告诉你,我们这些人是谁了吧!”
那二娘与假丹士都是好奇起来,实在想不明白,这些带着大批人马之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时鲁萍希已是从房中走了出来,娇柔的声音问道:“不韦,怎么了?”
当她见到倒在门口不远处,那没了头颅的小二尸体时,更是惊呼起来:“不韦,你没事吧,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