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夫人”这四个字后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继续说道:“先前在项王祠前的时候,元婴也曾说过,元婴的府第与卫国公的府第都是坐落在平康坊中,去年仲秋,元婴因故中途返回京师,直到入春后才再次下江南,听卫国公府上的家僮说,卫国夫人自从入冬后身体就每况愈下,虽然勉强挨过了这个冬天,不过恐怕已经时日无多了,而卫国公也因此衰老了不少!”
李元婴也不是在忽悠虬髯客,去年最冷的那几天,红拂女确实差点就没有挨过去。虽然卫国公李宅李元婴是进不去,不过还有孙思邈呢,这些事情都是偶然从孙思邈的口中得知的,毕竟薛仁贵是孙思邈的半个徒弟,既然孙思邈到了平康坊来,哪能不来滕王府见见他那半个徒弟的道理。其实那时候李元婴也只是随意问了孙思邈几句,没想到现在却碰上了用场。
“你说什么?一妹已经时日无多了!”虬髯客顿时叫出声来。
一妹……指的应该就是红拂女吧!李元婴心里暗想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虬髯客很快就从失态中恢复了过来,冷冷地瞪了摩迦一眼,虬髯客毕竟是虬髯客,当然马上也就想明白了李元婴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他一妹的病情来,肯定又是摩迦跟李元婴说了些什么。
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怒声道:“滕王请回,不必再言!”说罢便推门钻进草庐中,重重地将柴门关上。
“嘭——”李元婴呆了呆,哪还能不明白虬髯客是发怒了,心里也有些后悔,回头一想,刚才他说的那些话确实是太赤luo裸了点,这不明摆着告诉虬髯客,自己知道他和红拂女之间的感情纠葛吗?人家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被人提起年轻时候的尴尬事,不恼羞成怒才怪呢!
“殿下,张老前辈这是怎么了?”薛仁贵一头雾水地问道,心想刚才虬髯客对他们的态度好像还不错吧,怎么突然间就翻脸了?难道张老前辈和卫国公不仅无旧,反而有怨?也不对,在项王祠前的时候张老前辈还因为卫国公的致仕心有不满呢!
摩迦也是茫然地看着李元婴。
徐惠略有所思地看着柴门紧闭的草庐,小声猜疑道:“滕王殿下,难道避尘道长年轻时候所钟情的那个女子就是卫国夫人?”
李元婴只能苦笑地点点头,轻叹道:“惠娘果然冰雪聪明!唉,本来某还想能够通过卫国夫人来请避尘道长进京,没想到却是弄巧成拙了!”
薛仁贵也是愣住,他可从没有想过虬髯客突然色变会是这个原因。
徐惠蹙了蹙眉,有些抱怨地说道:“滕王殿下,虽然您想请避尘道长出山,但又何必要说卫国夫人时日无多了呢?”
薛仁贵连忙替李元婴解释道:“徐家娘子误会了,滕王殿下没有说假,卫国夫人确实已经病入膏肓,药石难愈了!”为了让草庐里的虬髯客能够听见,避免加深误会,薛仁贵也提高了一点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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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会迟些,明天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