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若是自保,齐欣欣绰绰有余,奈何还有一个不敢动弹的范灿挡在那里,姑娘既要挡住眼前的攻击,还要小心翼翼地避开范灿;更为尴尬的是,齐欣欣前后抵挡之时,偶尔还要从范灿身上跃过,是在有些慌乱。
陈少文那厮在下面污言秽语,净说些分散人心的话,齐欣欣不时地回骂几句,加上小姑娘力气本就弱于男子,不一会便是娇喘吁吁,剑法也没有了初始时的流畅,败迹渐露。
陈少文见状更是猖狂,大呼小叫让门下人加紧攻击。范灿刚才躲避众人围杀,看似轻松,其实强行运气已经扰乱了本已稳定下来的气息,气血翻滚,端的难受。
所以避开之后便静坐,甚至连说话也是简言短语。齐欣欣初始之时尚能抵挡,范灿便没有出手,全力运息逼出体内之毒;更重要的是,他在蓄力——若无法救出李老汉,这一剑算是白受了!
一把朴刀从前面斩来,另一把长剑从后面向静坐的范灿刺去。齐欣欣右脚飞踢,挡开前面的朴刀;与此同时,上身后仰,身子弯成了一道彩虹,左手按在范灿的肩上,右手长剑飞挑,破开了对方的攻势。
她这般一踢一挑,虽然解了二人眼前之危,却也限制了范灿的行动;更重要的是,她本就力气渐尽,右腿稍软,脚下便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便要摔下墙去。
范灿知道不能再做等待,双腿一弹,长身而起;右手一抄,扶住了失去平衡的齐欣欣。
“齐姑娘,小心!”话音未落,范灿带着齐欣欣拔地而起,登萍渡水般横飘出三丈多远,轻轻落在附近的屋顶上。
他的恢复不但让齐欣欣喜出望外,也让陈少文和严格勒变了脸色,严格勒紧张地把短剑护在胸前,陈少文则是把晕厥过去的李老汉抓了过来,长剑架在老人颈上。
“公子,你无碍了?”齐欣欣反手抓住范灿的衣服,惊喜问道,见范灿对他微笑,更是欣喜;而后小姑娘转向陈少文那群人,啐了一口,“这群混蛋实在太可恶!不但虐待老人家,还暗箭伤人,公子把他们杀光!此等败类留在世上也只会为患百姓!公子,不用给我面子!”既然
“慕容公子”恢复过来,那么这群宵小便是小菜一碟,齐欣欣准备站在一旁看戏。
范灿暗自苦笑,这位姑娘一直把自己当成了别人。但此时却没有时间说明,对着下面大喝道:“陈少文,你若是再动李老伯一根毫毛,吾,定让你痛不欲生!”说完之后,撇开斗笠,紧紧地盯着陈少文众人。
“啊!”当看到范灿露出来的面貌时,不少人都傻了!
“慕……慕容……”严格勒虽然凶狠,但是面对着武林四公子,还是短了一大截。
“木什么?你们都***傻了?快给我去拿住他!”陈少文貌似没见过慕容风慕容云两兄弟,见手下人发呆,忍不住骂道。
“少爷,那是慕容风,武林四公子!”
“慕……”陈少文像是吃了个大鸭蛋,张大了嘴巴,愣在当地。慕容风是谁他当然只知道,姑苏慕容氏势大,慕容风闻名天下,高山仰止,在别人面前,陈少文感觉自己像……像爬虫。
齐欣欣昂着小脑袋,一双美目直冒小星星,太酷了!范灿心中哑然,武林四公子威名实在是太甚!
既然如此,那便不妨耍下威风,不战而屈人之兵;正要天神下凡似的训斥一番,耳畔传来了一声轻叱:“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救人?我来殿后,你们救人之后速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