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覆海下山 钉头七箭伤公明(2/2)
作者:爱小草三心
请道友施法除去赵公明为洪荒亿万人族造福。”
“哎……”看着燃灯道人、广成子眼中那丝丝不满之色,陆压道人心中长叹一声。当日在武夷山与那道人一战,没想到平日只需一日便可恢复的斩仙飞刀这已经有足足三日了还未在斩仙红葫芦之中吸收完煞气恢复如初,想来定是那生有翅膀的金钱弄得。
可如今在这安邑城中,望着那燃灯道人嘴角一丝讥讽的笑容,陆压道人知道自己钉头七箭书的奥妙被这位洪荒老牌准圣得知了,现在恐怕自己就是不想对付赵公明的话,那自己也别想回西昆仑了。
心底轻叹一声,陆压道人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抓起祭台上那桃木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向那其上写有赵公明三字的草人拜去。
陆压道人在燃灯道人、广成子、仲衍三人看守下连拜三日直把安邑城外那赵公明拜的心如火发,意似油箭,从土坡之前帐前走到土坡之后,抓耳挠腮。
……
这时在武夷山逍遥洞中,正在给覆海讲解天冥玄功的萧升望着那崘山方向面带微笑。
“兄长。”见萧升如此,覆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轻声唤道意在询问。
轻轻摇头,萧升站起身来带着覆海出了逍遥洞穿过桃园往那武夷罗幕之处走去。
当赵公明驾云赶往延津的时候,在武夷山上的萧升已然暗知晓,而如今陆压道人祭拜钉头七箭书却是为萧升解决了两个心头大患。一个是赵公明,一个就是陆压道人自己。
这二人一个被萧升夺走了定海珠,另一个则是数日之前在武夷山上被萧升杖打,后又被覆海追杀。那赵公明当年在碧游宫中与萧升结下因果,虽然这定海珠乃是抵偿因果,但赵公明心中却未必认可。今日陆压道人在崘山上祭拜钉头七箭书,赵公明却是实难活命了。而陆压道人诛杀赵公明结下这因果,使用这等邪术日后定要损耗修为,更何况日后那云霄也未必会放过陆压道人。
带着覆海来到武夷罗幕前方,萧升开口说道:“二弟,如今时日已至,却是你下山之时了。”
“什么?下山?”听萧升之言,覆海却是一头露水。
“恩。”萧升点头道:“如今却是该二弟下山自立门户去了。”
当覆海听明白萧升之意后,顿时惊呆了。自当年在北海边被萧升带回武夷山后,覆海便将萧升当做自己在洪荒之中唯一的亲人,而武夷山也是自己的家。对于数千年来都未曾出过武夷山的覆海来说,此时萧升让他出武夷山自立门户一时之间哪能转过神来。
见覆海如此,萧升笑道:“二弟,汝乃成大事之人,岂可做着小儿女之态。来,为兄送你两件宝物。”说着萧升从怀中取出二物递到覆海面前。
将一部竹简打开,萧升道:“此乃为兄所创天冥玄供上部,二弟曾习得其中法术,今日为兄将它尽数传于你,还望二弟好生修炼。”
“谢兄长。”从萧升手中接过竹简,覆海心中一时之间悲痛万分,两行清泪从眼中流下。
微微一笑,在一串共二十四颗五光十色的珠子递给覆海道:“二弟,可曾记得当年为兄带你上武夷山时曾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听着萧升之问,覆海眼中一阵迷离。
“呵呵。”指着眼前那串宝珠,萧升道:“当日为兄曾说过要送你一件好宝贝,这定海神珠乃顶级先天灵宝,在二弟下山之际,为兄将它交在你手中给你防身。”
“谢兄长。”再将定海珠接过,覆海能感觉到萧升对自己的关系,看来洪荒之中只有兄长一人真心对待自己,自己决不能让兄长失望。
“去吧,下山去吧。”
“恩,小弟走了,还望兄长保重。”躬身向萧升一拜,覆海回到逍遥洞中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武夷山直往北海而去。如今覆海要回到自己当年出来的地方在那被人赶出来的北海建立自己的一片势力。
站在云海之间望着覆海离去,渐渐地浮云遮眼再也望不到覆海的身影,萧升转身往逍遥洞走去口中喃喃自语道:“二弟走了,看来是吾萧升下山大展手脚的时候了。”
“弟子拜见师叔!”当日多宝道人率军征讨南方部落,谁知那南方部落之中却又几个异人竟然将多宝道人大军敌住。这日,多宝道人派曹宝回延津压粮运草正好见赵公明踉踉跄跄的从天而降,曹宝连忙迎上。
“扑哧!”一口鲜血喷出,赵公明晃了两晃强撑住自己身体对曹宝道:“速带吾去见大师兄。”
“老师?”见赵公明晕死过去,曹宝连忙将赵公明扶住。听到赵公明闭眼之时是要见多宝道人,曹宝望了一眼赵公明衣襟前血迹,也不管哪压粮运草之时将赵公明扶起便前往南方去见多宝道人。
“师兄,那是何物?”在俢夷之地,多宝道人大营之中,一气仙马元指着对面俢夷大营前那张挂的尽是符印散发着着幽幽骨气的三尺长幡对徐元问道。
“幽冥白骨幡。”望着马元所指之物,徐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起当年随老师金灵圣母与一众长辈下山相助人皇轩辕时曾见过巫族大巫九凤手中白骨幡一出阴风凛冽,漫天骨气让截教中一众修为不高的弟子栽倒在战场之上。
“曹宝师兄,赵公明师叔!”这时徐元、马元看着那扶着赵公明的曹宝从天而降大呼道。
降下云头,曹宝对徐元、马元道:“吾师在哪儿?”
“正在大营之中。”
听到徐元所说,曹宝扶着赵公明来到中军大帐之中来见多宝道人。
“师弟!”看着扶着那一身是血的赵公明进到大帐之中,多宝道人眼中精光一闪,连忙来到赵公明身边查探其伤势。
当感觉到赵公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后,多宝道人勃然大怒,“是谁!究竟是谁敢伤吾截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