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苏家当代家主。“不过,好像苏代同辛公子没有什么冲突吧?”诸葛玄怎么也想不透堂堂一代家主会同刘辨这个孩童当真的较起劲来。虽然各位其主。
“你猜错了。”刘辨摇了摇头,继续道:“并不是我与苏代有什么冲突,而是……”
“而是……他们早就想好了要把长沙郡内的外派势力连根拔起吗?”诸葛玄面色狰狞,这个丫的,祸事来了,而且来的有些突兀,哪一方,刘辨都相信他们没有准备好。
“嗯。不错。”刘辨肯定的看了看眼前的二位,嗓音加大的说道:“不知是长沙而且是整个荆州。”
“怎么说?”刘琦的急切的抓住刘辨的手,如果刘辨说的是真的,那么荆襄的暗流涌动,就开始浮上水面,那将揭开一层滔天巨*。
刘辨不等刘琦问道。就已经说出,似乎刘辨也等不及把真相揭露:“瘟疫爆发,水贼肆虐,加上南蛮异族暴动,这些动荡不安的迹象就是他们刻意的安排,就是为了让刘刺史滚出荆州。”
在刘辨口中的“滚”字,明显的多了几分狠意。
刘琦脸色自然不自然的变了变。凝视前方接着道:“怎么还会有南蛮暴动呢?”刘辨冷汗从后背滑落,如果按照刘辨所说,那就是荆襄的士族有意的安排,就是借着异象能把自己的父亲挤出荆州,异象。自古都是世人所忌讳的。刘琦不敢想,这群荆襄士族真的好狠,连杀手锏都用出来了。
“本来只是瘟疫,我去黄家、苏家借粮。无意中触碰了苏代的底线,不知怎么身在江夏的苏代突然而至,而且挑动五溪南蛮同长沙郡民的冲突,在阴谋被揭穿后,恼羞成怒的撕破脸皮再深巷之中要杀人灭口。”刘辨说的很平淡,可是在刘琦的耳中,刘辨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忐忑历程。
“那些南蛮怎么样了?”诸葛玄可是直到边境上异族矛盾是最难处理的,就是不知道刘辨处理的怎么样?如果弄不好,反成祸患。
“都回去了。”
“还好。”诸葛玄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安然放下。
“苏代怎么样?”刘琦关心的是这个,如果苏代没死,逃走了,这下荆襄就该更乱了,那时候,荆襄才是真正的乱地。
“还没死透,不过已经废了。”想起苏代那奄奄一息的神态,刘辨就有种轻松,还好消息并没有传出去,因为瘟疫,长沙早就隔离了外界的联系。
“眼下怎么办?”刘琦慌张的不知所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太厉害了,甚至都忽略了刘辨他们是怎么扫平动乱的。
这一问,屋内的三个人相继无语。
刘琦六神无主。
诸葛玄倒是不知道办法。
而刘辨在等,等一刻,自己就全盘而出。
簌~~~夜风一过,险险扑灭这屋内一点光明。
在两人的凝思中,看向二人看向自己,刘辨狠狠地,把手麾下,在两个人的目瞪口呆中,猛地扑灭手上的灯盏。又在两人不明中,点燃。缓缓道:“就像这样,先扑灭在点燃。”
“你是说?”诸葛玄转过脑袋,问道:“一举荡平这些荆襄世家?”
“嗯。”刘辨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诸葛玄少有的激动,刘辨的想法太不可思议了。且不说荆襄有多少门阀士族林立,就是没有门阀林立也不是刘辨一时一刻动动嘴皮子,就能斩杀的。
“呵……”刘辨带着诸葛玄的不解,淡淡道:“不是我这么说,恐怕刘荆州已经要动手了。”
“你说我父亲要拿那些士族门阀动手了?”刘琦不信。
“怎么,你们没有看出来。”刘辨记得记忆中清晰的记得,刘表杀掉荆襄好多户世家,而时机就是在此时,而刘琦的表现却分明是不知道。
刘琦听刘辨这么一提醒,脑海里开始闪现,貌似还真是这样的,想想几日前宴会上刘表的行为举止,言谈吞吐,都不像以往那个自己的父亲,恐怕,父亲还真是要动手了。
诸葛玄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刘辨,这个可怕的家伙,身在千里之外的长沙竟然能猜透,荆襄的决策,看起来这个人当真是一个人才,不,鬼才。如果刘辨知道诸葛玄给的这个评价,一定会大声的喊闹,冤枉啊!那是郭嘉的外号,请不要给老子安上,行嘛!
“这么说来,眼下要变天了,那我们怎么办?”刘琦看向刘辨,希望刘辨给自己指条明路。
“好办。”
“请指教。”
“杀了就是。”刘辨说的风轻云淡。
可是刘琦却听得云山雾罩,喃喃道:“说得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杀,轻松,可是怎么杀,又怎么随便掩杀啊?”
“呵呵……这就需要它了。”刘辨笑着把手中的那张纸条在刘琦和诸葛玄的面前展示了一番。
“它?”
刘琦同诸葛玄同是一惊,不怪乎刘辨要放了蒋钦,而又口口声声说什么一统江南四郡,原来就是借助这个力量来达到铲除这些阻力的目的,别说他们还真是好算计。“不知道,辛贤弟怎么办?”
“这个还真没有想好,我打算等待荆襄的消息,然后伺机而动。”刘辨看向刘琦道。
“等荆襄的消息。”刘琦皱了皱眉,始终不相信刘辨说的会成真,自己的父亲不是那个狠角色,怎么会办这样的事情呢?
“放心吧,刘荆州会平安无事。”刘辨拍了拍刘琦的手,这个动作似乎并不是一个臣下向主上做的举动,不过,刘琦并不在意。
“也许吧。”刘琦缓缓起身走到窗外,打开窗户,迎面一股子清新扑面而来,月色狡黠,人却寒意很深。
刘辨默默数着本该在正史上留下的那个反对势力的名字,贝羽、张虎、陈生、宗贼走进内室,吹灭内寝的灯火,安然入睡。
诸葛玄一笑,真是个胸腹宽大的人,同刘辨一样,冷冷地吹灭眼前的烛火,同刘琦走回自己的屋子。
明日事来,明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