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紧皱眉头的说着,却看到城上伤兵满城的景象,生生地把以下的话咽了回去。这都是自己估算不利,更本没有重视刘表的生命。都是自己的误算,就是不知道蔡瑁能不能及时的赶回。
“突围有把握吗?”刘表并没有纠缠,只是问道文聘,能不能全身而退。
文聘扫视了城上所有的兵力一眼,无奈叹息的摇了摇头。
众人闻听此言,俱是颓废地叹息着。
“只看蔡德珪能不能及时回兵了?”蒯越眼望天际边那空茫茫处。
“蔡德珪?”刘表冷笑了几声,心中默默念道,都是自己一时大意,看来我刘氏父子,今天就要葬身火海了。
“呜呜……”可怕的牛角号再一次吹响,城下的陈生部重新聚集自己的方阵,架着盾牌,开始拿着简易的云梯,再一次的奏响攻城的号角。
“吼,吼,吼!”接连三声在次响起,城下每一个人都发出齐齐的喊声,似要把眼前的江陵城一鼓作气的拿下。
刘表望了望,自己当真是小瞧了荆襄七郡的宗贼了,以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无所畏惧。
“杀啊!”
“杀啊!攻下城池,抢劫三日。”
“杀啊!打下江陵,生擒刘表,赏千金。”
……
陈生在队伍之后,用力的嘶吼着,要一股而下,破城之日就在此时,自己已经无力可退,虽然不知道张虎他们有没有攻下长沙,不过眼前的江陵,自己是一定要取下的。陈生不相信自己八倍于敌的实力,竟然不能取下眼前的江陵。
刀枪箭雨,喊杀声阵阵。
所有人都在坚持。
刘表身旁守城的将领在坚持,等待着前方大军的回援。
陈生的部队在坚持,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一脚踏进死亡,而另一只脚就是生的希望。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这场战争注定的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退,敌进。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拖着自己的残肢断臂,每一个的脸上剩下的只是狰狞,也许还有呼吸。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一支军队,那么将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掩藏在城垛之后的蒯越,用衣袖扫除眼前的灰尘,默默的祈祷道:“蔡德珪你究竟在哪啊?
所有人都双目呆滞的看着远方。
如果在天地交接之处出现一支援军,那该有多好。
文聘文仲业用手中的环首刀,狠狠地劈下一个登上城墙的贼军,又一转身,抢救一边墙跺之上窜上来的敌人。他用自己的身躯抵抗着宗贼猛烈的反扑,可是一个人在强,他能碾几颗钉。文聘发髻散落的回身怒视着越来越多的敌人,由心底生出一种无力的苍凉感。
“**,蔡德珪,你究竟在哪?”
……
江陵城上,文聘最后一声呐喊似乎起了成效。
隐约中,从天际之边,一道亮丽的地平线升起,伴随着秋日里最后一丝阳光,缓缓升起,在万众举目中,模糊的视线中,那股浪潮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