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蛛丝马迹吗?”
“一时半刻,估计没有消息。”刘晔摇了摇头,组建谍卫之事太过匆忙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准备,而且在全无背景的支持下,这个任务完成的难度太大了。而且,眼下,还要赴虎牢关一行。这个事情似乎又没有了看头,人力、物力都不够。这一走江南初建的谍卫又消失不见了,真应该好好同公子商量一下,留个人完善江南的消息通道。想到此处,刘晔只好为难的叹息一声。
“没事,慢慢来。”刘辨安慰了一下刘晔,这个事情似乎真就急不起来。刘晔的难处,刘辨理解。虽然刘辨很急切。
“不过,看起来这个幕后黑手的手段很毒辣,而且组织很广泛,而且……”刘晔吞吐道。
“而且什么?”一种不好的怨念闪过心底。来莺儿?不。不是。
“他们似乎早就有预谋,对公子貌似之前就做过……”
刘辨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刘辨早有有了,自己一直在怀疑那件事。不过,却不让刘晔继续猜测下去。一切,需要事实来说话。转回头问向刘晔道:“刘基和鲁肃都走了?”
“嗯。今早就启程了。”
“呵呵……还真是心急。”
“不过,看刘基的样子心潮澎湃,似乎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刘晔展露笑颜。
“挺好。”刘辨满意的看了看刘晔,不知道说的是刘晔还是刘基。“谍卫初建,能打听到这么多消息,子扬功不可没。”
“谢公子。”刘晔单膝跪地话道。
“走吧。去看看那个憎恨我的甘兴霸。”刘辨抬脚迈出,口中须臾道。
“公子想好怎么解释了?”刘晔一愣,刘辨的思路也太快了吧?
“解释?哼!”刘辨自嘲的一哼,“解释什么?”
刘晔不解的看着刘辨,二人一时停顿在过道之处。
“好你个辛言,我找了你好半天,竟然窝在寝室内。”声音飘过,人已近前。是刘琦。
“嗯?公子怎么也回来了?”刘辨看到刘琦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微愣。
“只准你单骑跑回襄阳,就不准我回来了。”刘琦的心情很好,似乎对刘辨汉寿一战很满意,竟然一战定荆襄,这下连自己脸上都有光了。当然他不知道蒋钦之死,而且蒋钦一死对刘辨造成的压力有多大,他也不知道。
“刘兄来此何事?”刘辨问道。
“哦!这位?”刘琦并没有回答,只是回问刘辨身旁的刘晔是何人。
“管家。”刘辨遮掩道。
“管家?”刘琦惊叹一声,这样的管家可不好找啊!仪表堂堂,浑身上下气势不同。随即明了,这个跟自己来的事情可没有关系。回头笑道:“辛兄,家父已经在府内设下酒宴,邀请荆襄名士数人,就待辛兄前往了。”
“是吗?”刘辨一颤,终于要见刘表了,不知道刘表还认不认识自己,毕竟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岁月的沧桑早就印刻在刘辨的脸上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刘辨了。“这等事情,何须公子亲劳,只需派一小卒即可。”
“那怎么行?”刘琦佯怒,回头说道:“辛兄是荆襄百姓的救命恩人,而公子江陵城下,半日奇袭,六百破八千,救了家父一命,当日就该登门拜谢,却不见辛兄踪迹,今日怎能让兄跑掉。”
什么话,好像是我是匪寇似的。刘辨心中暗骂一句,不过,看得出刘琦眼中的激动。并不把他放进心中。
见刘琦迟迟不退,刘辨惶恐道:“不会就是现在吧?”自己可是有好多事情还没做,没有找华旉弄个简单的易容,自己同王越还有事情要说,南蛮沙摩柯怎么安排还没有办,甘宁到底降不降都还没有定论。这些事情可都是这一两日就要完成的,自己可是要赶那个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风波的。错过了这样的盛世,可不是好孩子,全起点的读者都不乐意。
“当然不是。”刘琦往后退了退,见刘辨似乎还有事情要办只好尴尬的转身,在离去,嘴里依旧不忘提醒刘辨道:“今晚刺史府酒宴,辛兄不要忘了。”
“唉!”真是滴怎么一场战役之后,人就变了呢?有点呆。“不对啊?不对啊?”
“什么不对?”刘晔不明问道。
“名刺。名刺啊!”刘辨傻傻地同刘晔说道,没有这个东西自己一个布衣之身怎么能闯进刺史府啊?
二人石化一般的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