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比寻常。而面前的綦毋闿等人,太过酸腐。没有识人之明。读到妙处,庞季不仅拍案而起,面对众人高声怒喝一声。这份超然,这份洒脱,当真是万里无一的啊!
没有人能接受这个事实。
蒯越、蒯良、宋忠、伊籍、王粲、韩嵩、傅巽、刘先、向朗等等所有大大小小荆襄名士都不相信这个会是一个不及弱冠的男子,叹颂出的沧桑,洒脱,大度的胸怀。
所有人都在瞠目结舌的等待着刘辨给个解释。
刘表双目眯成一条线,这首词,真的是他作的吗?这种人天下似乎都容纳不了他吧?小小的荆襄,困龙之渊吧?依稀间,那个本应该是嘉德殿前的少帝身影浮现。
身旁的刘晔动容的看了看黄忠,似乎期待着黄忠能给个答案。可是等到的却是黄忠少有的否定。自己也从未听过公子吟唱什么诗词。
黄忠的摇头否定。
刘晔惋惜的叹声。
刘辨仰头不语,都给这群人造成了一种错觉。
这个不伦不类的诗词虽好,却并不一定是他所作。
传言公子琦与辛言友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坐实了假的,假的。
“咳咳。”宋忠清谈几声,知道老友綦毋闿不方便开口说话,缓道:“这首诗虽然不伦不类,却是上品佳作。只可惜……”
“只可惜,此乃辛言伪作。”
綦毋闿脸色拉了下来,似乎对刘辨要本着痛打落水狗的姿态,打压下来。分明忘了,经此一事,他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千古风流都作古。
“是啊!”座下交好的名士抚须叹道。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骚动慌乱。
这么小的年纪,纵谈古今,他凭的是什么?诗词乃由心生。
如果范健穿越,他一定会帮着刘辨说道,诗词乃是文道。这个我作证。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綦先生,这当真是辛贤弟所作。”刘琦是在看不惯綦毋闿以大欺小,冒着被人批评的风头,硬顶着头皮,肩膀上扛着义气,在众人默言中挺起胸膛。
“呵呵。公子可曾亲眼所见?”
“没有。”
“还是有人见到辛言亲口吟诵此诗?”
“也没有。”刘琦暗暗擦了把汗,这个綦毋闿好深的眼力。
“呵呵。什么都没有,怎么能是辛言所作。既然是公子琦所拿,这上的字迹又都是公子的,想必是公子琦文道吧?”
綦毋闿颔首对着刘表点了点。似乎再说,公子文采,我们懂。
“呵呵。是啊!恭喜刘荆州,令公子心怀宽广,定国安邦,千古风流自在笔下。”宋忠及时的向刘辨颂道。
“是啊!”
……
刘表喜怒不言,看着自己的儿子。这首词,能是他作的打死我也不信。
刘琦面色红彤彤的,盯着众人,傻傻地回头看了看诸葛玄,这时,他多希望诸葛玄能替他说句话。先前冒顶刘辨冒领生擒蒋钦的功劳,此番竟然连他的文作都要盗吗?刘琦尴尬的看了看刘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