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皆是汉土。”公孙度似乎看见自己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向南取山东半岛,开疆扩土;又招贤纳士,设馆开学,广招流民,威行海外,称霸辽东自立为王那一日。
“可是幽州牧,大司马,刘虞会那么容易让我等坐领辽东吗?”阳仪一脸担忧的看向西北的蓟县。
“哼!他不让又能怎样?”说这话时候,公孙度嘴角扬起一丝邪笑。虽然刘虞在幽州素有威名,广施恩义,聚拢一大批的胡人异族,可是他却不晓军事,自己相信,只要他来,自己定能让他有去无回。“再说……”
“公孙瓒。”阳仪似乎猜透公孙度心中所想。
“对啊!公孙瓒素来与刘虞不和,只要我们加以挑拨,相信,不用我们动手,刘虞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哈哈……”柳毅看向阳仪、公孙度,会心的一笑。
笑声似乎在穿透云霄。
中平六年,十一月末,辽东太守公孙度自立为辽东候,平州牧。
这一切,比历史整整提前了半年。
假如,这一切没有刘辨的存在,估计公孙度能安然的度过他辽东候的一生。可是……他提前享受了半年,却也早早的丢掉这一世的荣华富贵。
并州,漳水。
张扬大帐之内。
“张太守为什么匆匆而回?”一脸不悦的于夫罗盯着面前的张扬,问道。
“那你还想怎地?”名士出身的张扬自然看不惯,骄横的南匈奴首领于夫罗,心中绯议道,你也只能是个南匈奴的首领,父亲竟然被杀,南匈奴单于的位置却沦落他人之手,看起来也没什么,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废物。
“自然杀过孟津,一举击溃董卓大军,重塑汉庭。”于夫罗的嗓门很大,震得大帐之内回音阵阵。
莽夫!张扬鄙夷的一笑,回身慢声细语道:“恐怕就是你想借助大汉的力量来重回故地,夺取你的单于之位吧?”
说于夫罗莽夫可不可以?匈奴,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莽夫。就连于夫罗的子孙后代都不是省油的灯,五胡乱华的刘豹。建立了后汉政权的刘渊。谁又能说他们是莽夫。起码,于夫罗就不是一个莽夫。
刘辨担忧的事情很多,面前的于夫罗就是自己必将杀死的一人。无论,汉之兴衰,匈奴这一脉都必将是自己手中的卒子。
“是又怎样,该死的须卜骨都侯,怎么能是他呢?”于夫罗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单于的位置会落入他人之手。而自己却迟迟不能回汉庭。那些匈奴老首领似乎很怕自己回去夺取单于之位。
“哼。”张扬轻轻地鄙夷一声。大汉势力错综复杂,岂是你一个异族能看得明白的。却也不多跟于夫罗解释,毕竟自己两路人马都已经投靠袁绍。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要是惹怒这个莽夫,谁知道以匈奴人的本性,他能做出什么事情。
“我们要兵退漳水吗?”于夫罗眉头一拧,已经发现所谓的讨董联盟真正的面目,当初追随袁绍的心思也开始活动了,他总觉得袁绍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总觉得自己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