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军心。不过,这种可能性虽然很大,可是面前的队伍却又不像是一股贼寇,他好像还在等待着什么?
刘辨的心思,却放在卢植送来的那份信上。如果陈王刘宠率十万大军北上,没有数十万百姓的压力,或许自己还能指望他的大军能驰援自己一下。可是现在,不是荆襄而是河北冀州。这里没有自己的根基,当然如果刘虞能派军前来驰援自己那将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刘虞实在是不会动武之人,只祈求他手下的人能有先见之明派兵前来接应。
“呜呼!”
山口之处,狼嚎一般的声音响起,他们正在慢慢迫近。
“公子怎么办?”魏延从前方退了回来,急速到刘辨的身旁问道。
刘辨回身看了看黄忠,等待着黄忠的应答。
“文聘。”一声厉喝,黄忠调度了。
“末将在。”文聘一脸刚毅插拳禀道。
“给你二百赤鸦护住商队和货物。”
“二百?”文聘略有一丝疑色,随即淡定下来,毅然决然道:“诺。”
“魏延。”
“末将在。”看来这场大战终究要由自己挑大梁了。魏延压抑着脸上的兴奋,跨步上前回道。
“你随我前去诛杀贼首。不必恋战,杀掉贼寇急退。”黄忠把手中的百战迎着篝火杀向前方。似乎这一刻,那柄利刃要再一次饮尽敌人的鲜血。
“诺。”魏延高喝一声,嘴角扬起一丝邪笑,似乎面前的敌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临阵遣兵调将,刘辨同刘晔都不好插嘴。只好看着黄忠在那里调遣。
施令发号完毕,黄忠面如冰霜走到刘辨的近前,对着身旁的典韦、许褚点了点头。刘辨的性命在这一刻就被他交到了这二人手中了。
“黄将军。”
“嗯?”黄忠跨马回身看向喊住自己的刘晔,等待着刘晔的所说。“黄将军,我观这股贼寇都有明显的黄巾痕迹,恐怕是黄巾余孽,将军此战定要一战定胜负,贼寇必会四散逃溃,如若不行,恐怕咱们……”
黄忠点了点头。
一旁的魏延咱就严阵以待,身后四百赤鸦已然披挂整顿好。
“随我冲。”
“他们的精锐不过是那个率先冲破底线的那些贼寇而已。我们只要溃败敌人贼首即可。”黄忠同魏延相视点了点头。
山口处。
最先冲过来的是张白骑部,眭固被落在后头很远。因为贪功,张白骑,虽然在最开始要掩杀之时,犹犹豫豫,不过上了战场,他的贪婪自私就率先表现出来了。
反正自己身后有着黑山军、青州黄巾作为后援,要是败了也会有人能救援自己。可是要是对手真的就只有这么一点人马,商队他们就不够这么多黄巾瓜分。所以,张白骑才要率先一步攻上来。
可怜的张白骑和他的黑山一部。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敌人是谁,他还单纯的以为只是河北大富豪甄家的商队。可怜,可叹,又无辜。
“兄弟们,压后。你们随我杀过去。”张白骑把手指向自己身后的精锐部队,那是自己五六千部众中最强的贴身死士。他们都是自己的护身符。
“呜呼。呜呼。呜呼。”那些所谓的精锐骑兵把手的环首刀扬起,学着张白骑,摇晃着,胯下马匹加速,向着山内冲来。
魏延看着面前所谓的精兵强将,不屑的吐了口水。这么松散的骑兵,一点冲击力都没有。如果要是被人或许惧怕面这些所谓的骑兵。可是自己身后的这些人赤鸦,号称什么,那是从汉寿之战走出来的百战之师。而且他们所擅长的也正是骑射,同他们的统领一样都是神射手。
冷冷道:“伏地盾。顶。”
哗啦啦,每个赤鸦手中的盾牌瞬时间聚集成一睹城墙,抵抗着面前的洪流。
张白骑一笑,用盾牌就想顶住自己的冲锋吗?可笑。手上的钢刀滑落,身后的骑兵呼喊声却越来越凌厉。
而赤鸦军们每个人的脸上目露狰狞,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这一刻。既是面前的是千军万马,他们也要抗的住。何况,面前的对手不过几百骑兵而已。
黄忠骑在马上,对着身后剩下的赤鸦喝道:“举弓。”
目测前方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
“备箭。”
“放!”
“放!”
“放!”
一声厉喝,天空如绽放流星雨一般,千万道箭雨飞向面前的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