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队啊!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公子的。难道,公子的身份泄露了?那么谁是内奸。刘晔把目光环绕开来。
众人不明。
刘辨瞪了一眼刘晔,这个时候怎能扰乱军心,是不是有内奸还不一定呢?先保命再说。“谁有好办法?”
典韦、许褚一个粗人,自觉的闭上嘴。等待着众人能出个好主意。
“我看还是由我来掩护公子撤退吧!”魏延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不行。我来。”文聘觉得,方才一战,自己没有出力,多少有点遗憾,这个断后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吧。
黄忠不语。陷入绝境,究竟拿什么能退敌呢?
“不用争了,谁说我要逃。”刘辨冷冷地拒绝道:“我们是要杀掉面前的敌人,不是逃。”
杀掉面前的敌人,谈何容易,这种情况下,不战死就已经不错了。还要歼灭敌人。公子辛言傻了吧?即便你是当世名将,手下又有黄忠、典韦、许褚这样的猛将,面对上万的黄巾,谈何容易。甄俨、糜竺看向刘辨。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一时无语。
而面前的黄巾军似乎要发起全部的总攻了。
“有了。”刘晔一声暴跳,走到刘辨近前道:“我有一计,不知可行与否。”
刘辨冷声道:“说。”
刘晔附耳在刘辨的耳畔。刘辨把目光转向面前的敌人,又把目光转回身后的货车。这个东西能冲破敌人的铁骑吗?
“可以一试。”黄忠耳力极好,似乎听到刘晔所说。
“这样我们连最后阻拦的对手冲锋都没有了?”刘辨犹豫的说道。
“呵。怎么都是死,何不一试?”
刘辨看了看黄忠和刘晔,二人点着头,一脸严肃的回应。
“好!殊死一搏。”刘辨跨步到货车身前。问向甄俨道:“可有硫磺火石之物?”
甄俨面色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这种东西一般商人进货从来都不会带着这些易燃物品。不过甄俨货物之上正是因为想窃取高句丽山脉之中的松墨,才想用硫磺、火石烧透山林的。不过,现下却变成了好处。他当然不知道刘辨想干嘛?
刘辨一笑,看了看围在一起的骡马和牛,略有一丝惜色道:“可惜都是老牛,速度之上肯定会慢。”
“怎么,我大汉不都是用牛来拉车的吗?”甄俨分明没有听清刘辨之意。
“这个好办,公子只要往这些牛的尾巴之上涂上一层硫磺,我相信它们会死命的跑的。”文聘憨笑道。
“火牛阵!”刘辨的脑海闪现过后世的很经典的一个战役具体是谁打的了?自己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这个火牛阵倒是很经典。
“公子,我需要时间。”刘晔转回身来说道。
“好!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刘辨说道。
“好!”
“黄忠,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刘辨轻拍着黄忠的肩膀,似乎把所有的压力都卸载在黄忠的身上。
“诺。”黄忠一秉手,回道。回身道:“所有赤鸦听令,分成两队,一队由文将军带领,用弓弩手压阵。另一队,又魏将军带领,立盾拒敌。
……
“管方帅,你看他们在干嘛?”一个眼尖的黄巾看见刘辨商队里似乎流动。所有的货车都开始在移动。
“**,他们要逃?”管亥看了看面前的对手竟然开始纷纷移动车子。不过这群人可真够笨的,逃跑带着车子能跑得快吗?自己身后可是近万骑兵。
“不对。”廖化一皱眉,总觉得这里头有古怪。
“怎么不对?”管亥似乎很反感别人反对自己的意见。由其这个人还是廖化。
廖化嘎了嘎嘴,自知大战将至自己还是少要做无谓的争执,还是杀敌要紧。
“我们还要不要冲过去?”身后的裴元绍、周仓是在是受不了管亥、眭固的墨迹,问道。
管亥回头看了看一旁的眭固,笑道:“眭渠帅,先请。这头功我让给老弟了。”
眭固阴笑一声,面上缓缓道:“我看头功还是由管方帅拿去吧!我部已经战了有一刻钟了。”
管亥面上闪过一丝不悦,道:“既如此,那么咱们一起平分这功勋。”
“甚好!”眭固喝道。
廖化暗叹一声,眼见对手的车队已经摆列在一旁,牛马的缰绳也已经快要套上,这两个统帅还在这里勾心斗角,当真是贻误战机啊!不行,不能就这么容易让对方集结部队。对着身后的裴元绍、周仓道:“杀!”
一声喝断。
廖化本部已经不再受管亥控制纷纷厮杀而来。
黄忠回身看了看,硫磺、火石还没有备好在车。冷声道:“赤鸦。立盾。”
宛如方才破张白骑部一般,赤鸦军们把手中的撸盾再一次插入在地。前排蹲下,身后的文聘大手一挥,箭雨、飞蝗,急速的奔向对手的面门。
眭固见过张白骑的惨状知道,箭雨、飞蝗、伏地盾的厉害,立刻命令一旁的游骑,把张白骑的乱军聚集在一起,用着他们的身体阻挡面前的弓弩。似乎,眭固早就算过对手的弓弩不够这个问题。
俨然,一顿散乱的惨叫之后,对面的箭雨已经小了起来。眭固同管亥一笑,回身道:“所有的步卒闪开,骑兵随我冲啊!”
一声令下,不等那些乱军躲在一旁,近万的骑兵瞬间就发起冲锋。
廖化惋惜的闭上双眼,这就是战场上的法则,没有残弱,只有杀戮和生死。
不过,俨然这些乱军抵挡了对手的箭雨,不过他们却也阻挡了眭固、管亥的铁骑。
时局越来越紧迫。
黄忠握紧手中的百战,冷汗顺在后背就流淌了下来。回身对着刘辨喊道:“可好?”
“好了。”刘辨大喝一声,命令一旁的甄府家丁把火把放在货物之后,等着赤鸦退后就点燃火焰。
黄忠、文聘、魏延纷纷看到身后的车阵。急速命令各自部曲退后。
“好!”刘辨对着暗无天际的夜空,怒吼一声:“点。”
(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