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留下,协助皇叔安置青州黄巾。文聘、典韦、许褚跟我走。”刘辨话道。
“老夫也同公子去一趟吧。”卢子干叹了叹。
“卢师,劳累这么长时间了,你同皇叔都回冀州吧!邺城那里还是让刘和同我前去。”
刘和点了点头,卢植的年纪毕竟大了。实在不是适合连日奔波。刘虞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刘和你同公子前去。”
“走!”
……
邺城。
“主公,还是先见一见高干吧?”刘子惠见韩馥真的从城外迎来了豫州陈王刘宠。心中那丝不好的预感已经越来越强烈。
“高干?”未等韩馥开口,刘宠已经回身问向一旁的韩馥。
“哦!是袁绍的使节。”韩馥道:“还见什么见,把他轰出邺城,以后都不要再邺城看见袁绍的家臣。”
“为什么要撵,何不听他说些什么。”陈王冷笑,袁绍的大军已然压境,当真要听听他能说些什么。
“这……”韩馥回身冲着沮授问道。
沮授点了点头。
“好吧!刘子惠你就把高干带来,我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
“好。”刘子惠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一旁的荀谌眉头凝蹙。狐疑的看了看陈王刘宠。
时间不长,刘子惠就把高干引来。
“嗯。高元才,你来此何事?”不等高干自己介绍,韩馥已经没有耐心的说道。
高干自恃是袁绍的属下,倨傲的回道:“我主公听闻公孙瓒乘胜南下,诸郡望风而降。既然两家联盟,我主很为将军担忧。”
韩馥听此,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袁公是何意?”心中却附议道,这些话正是昨日荀谌那些言此。
高干不答反问道:“依将军之见,您在对人宽厚仁爱方面,您比我主怎样?”
韩馥自嘲道:“不如。”
“那在临危决策,智勇过人方面,您比我主如何?”
韩馥仿佛老僧入定般,沉声道:“我不如。”
“那么,在累世广施恩德,使天下人家得到好处方面,您比我主又当如何呢?”
韩馥依旧道:“还是不如。”
高干自鸣得意,脸上倨傲,韩馥此人虽无能力,不过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看来这一趟,不用动一兵一卒就能平定冀州了。就要开口继续劝道。
却没有发现一旁荀谌着急的眼色。
堂上众人分明已经定下死扛了。还同意接见高干。不是炫耀是什么。
高干接着道:“公孙瓒率领燕、代精锐之众,兵锋不可抵挡;我主乃是一时英杰,哪能久居将军之下。冀州又是国家赖以生存的重地。如果我主同公孙瓒合力,与将军交兵城下,将军危亡即在旋踵之间。我主与将军是旧交,而且结为同盟,如今之计,不如把冀州让给我主。我主得到冀州以后,他一定会厚待将军。公孙瓒也就不能和他抗争。那时,将军不但能获得让贤的美名,而且您还会比泰山更加安稳。希望将军不必疑惑!”
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俱是韩馥心腹。见高干如此跋扈道:“冀州虽然偏僻,但甲士百万,粮食足以维持十年,而你们袁绍则是孤客穷军,仰我鼻息,就如同婴儿在我手上一般,一旦断了奶,立刻就会饿死,我们为什么竟要把冀州让给你们?”
韩馥也道:“我虽是袁氏的故吏,才能也不如本初,量德让贤,这本是古人所推崇的,可是你们要是强加威逼,我也是誓死不从的。”
都督从事赵浮、程涣听此,插拳道:“袁绍欺人太甚,主公允许我等出战。”
“哈哈……好!”未等高干插言答复,陈王刘宠已经禁不住大笑,随开口大喝道:“贼子胆敢,冀州乃是大汉国土,韩刺史乃是朝廷所分封,何来袁绍小儿之说。”话罢,隧拔出手中宝剑就要斩了面前的高干。
如果让韩馥与袁绍决裂,有刘宠的支持,韩馥还尚敢,可是要是杀了袁绍的外甥,韩馥可没有这个胆子了。抢前一步,喝道:“高元才回去告诉袁绍,说我韩文节誓死不降,要攻就攻,何必假仁假义,同我说什么公孙之流。他们来此,不还是受你们之意?”
高干哪里见过韩馥如此,就是韩馥身后的陈王狰狞的脸庞都让高干胆颤,这个老爷子,似乎动一动都能生吃了自己。自己当真是不好多说些什么。衣袖一甩,便灰溜溜的逃离而去。
“唉!”刘子惠同荀谌同视一眼。心道,看起来这场大仗不可避免了。
冀州。巨鹿。
“褚方帅。这是辽东太守公孙瓒的书信。”一个小黄巾统领把公孙瓒的密报拿了过来。
“公孙瓒?”褚燕从睡梦中惊醒,发现天已经快要黑了,看起来是要奇袭邺城的时候了。
“公孙瓒的书信。”那小校再次提醒道。
“快拿来给与我看。”褚燕一个翻身,连鞋都来不及穿,走下简易的塌下,慌慌张张的接过。褚燕慌张的回过身来对着小校道:“今夜之事,不可让外人知晓。”
“小的知晓。”小黄巾脖子一缩,立刻就消失在褚燕的面前。
褚燕见小校知趣的离开,本着杀人灭口的心思也就消失了。借着身旁微弱的烛光,字迹映现得特别清楚。“哦?”褚燕看完之后,眉头紧蹙。不论什么原因。北地的黑山军没有消息,看来少主安排的事情自己是办不成了。恐怕,教内会处罚自己。自己怎能当一辈的黑山贼,何况现在黄巾要建立的时代迟迟不来。估计以后机会也不大了。自己怎么也得思索自己的退路吧!而现在邺城在即。正是一股而下,夺取邺城,再向那个衰败的朝廷表奏一封,就名正言顺的洗黑了。而公孙瓒此信之中深意正是如此,两家共同瓜分冀州,事成一人一半土地,冀州可是富足的大州,到那时自己还惧怕何人。黑山军也再不用愁吃住了。
想此,褚燕握紧手中的信笺,放在面前的烛火上,喃喃自语道:“这一次,再也不要做黑山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