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的旗号吗?”
魏延并没有答言。只是用手示意身后的赤鸦把手中的兵刃那好,布好阵。小心对方突然冲击。
许久,公孙越都没有听见来自对面的回答,接连恼怒的喊道:“老子跟你们说话,你们听到没有。”
还是没有回音。有的只有来自对面的呼吸。
公孙越怒火中烧,面前这些人竟然敢这么无视自己这些人,声如巨雷吼道:“我军乃是辽东太守白马义纵!前军是何部队,再不说,我们可就要冲过去了。”
魏延看了看身后已经整备好的赤鸦军,面对公孙越的吼声,不屑的撇了撇嘴,辽东太守算个鸟。用尽胸腔的力度,大喝道:“我为大汉天子守土!爷爷名叫魏延!”
闻听此言,庞统大笑,冲着魏延举起一个大拇哥。
“好!当真是好!”
“哈哈……”身后赤鸦同大笑起来。
恼羞成怒的公孙越,隐隐听到自己身后的白马士卒有人忍不住的噤声,把手中的刀拔出,未等公孙瓒令下,身子借着马势已然窜了出去。举火烧天誓要把魏延劈成两段,似乎只有此举,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魏延早就留心此人了。他的马匹虽快,却不灵活。在战马闪过的那一刻。魏延用手反天,硬抗了一招。
“砰!”火星四溅,兵刃碰撞声一下响起。
魏延一个转身,受刀,出刀,在众人眼光根本就无从可见之时,已经划出。
“希律律!”
一声马鸣,前踢竟然被魏延活生生给卸了下来。
“轰!”
一声巨响,公孙越的战马轰然倒塌,公孙越竟来不跳下战马,随着战马栽倒在地。
“越弟!”公孙瓒一声惊呼,整个人急速闪出,想要解救面前的公孙越。
可是为时已晚。魏延已经把手中刀,横在魏延的脖颈之下。冷笑看着而来的公孙瓒。
“老子说过,我为大汉天子守土,谁敢上前一步,就如同此人。”魏延冰冷的声音宛如天神,冷酷却不容置疑。
“吼!”
“吼!”
“吼!”
……
身后赤鸦军一齐的吼出声来。似乎都被魏延的气势给感染一般,厚重而又延绵不绝。清风明月间流淌着的都是无穷无尽的气势。
公孙瓒身后身经百战的马匹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停靠不住,它们显然已经被面前敌人的气势压迫着,没有人可以在这种气势面前不退却。
白马义纵也不行。
“兄长救我。”公孙越此时已经后悔在即,自己太鲁莽了,眼含求生的欲望看向一脸怒色的公孙瓒。
双方僵持当场。
“放了他,魏延。”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不待魏延相问。那人开口道:“公孙太守,你想犯上,击杀我吗?”
来人正是刘虞。幽州刺史,辽东太守名义上的上司。
“滚回去!”魏延待见刘虞发话,把手中的兵刃收回,踹走一旁的公孙越。面色冰冷的看向公孙瓒。是战还是退,我们都接着。
公孙瓒不甘的看了看面前的刘虞,没有想到刘虞会来此地,而且背后撑腰的也是这个刘虞,看起来新仇旧恨都要一起算了。
身后的关靖拉了拉公孙瓒衣襟。
公孙瓒看了看面前跋扈的魏延,不甘的挥了挥手,身后的白马义纵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