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那个大汉天子。两行清泪顺流而下,哽咽道:“臣愿甘脑涂地,在所不辞。”
“好!李博何在?”
“在。”
“命你为辽东长史,辅佐李太守。”
“诺。”李博根本没有想到,出征前自己还是刘辨身边的亲卫,现在竟然一步登天,升为辽东长史。
也怪这小子太对刘辨心思。刘辨用他,免不了要有监视李敏之意。
一旁的辽东降官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个臣字,这个天下一乱,现下最时兴的莫过于主公与臣的称呼。所以没有人大惊小怪的。只有阳仪机敏的察觉到,这中小小差别,却没有出声。
“带方一郡,乃是我军日后战略要地,卿等看谁合适?”
众人纷纷彼此凝视。
“呵呵。没有人毛遂自荐啊!”刘辨把手中的名册扔到一旁的桌子上,不再看,因为他已经找到一人更合适为带方郡太守。
“公子,臣不才,愿前往。”
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人,众人并不相识,李敏、阳仪确认得此人,不过此人却不得公孙度待见,所以一直迟迟未能重用。
“哦?”刘辨一愣,还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毛遂自荐。
“在下不才愿一试。”来人不称臣,却称在下,应该不是辽东官员,应该是某人的门客、宾客之类的,要不根本就不可能进入公子刘辨的身前。
“你是?”
“哦!公子,此乃我府上宾客国渊国子尼。”公孙方一脸的冷汗。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朋友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前自荐,自己因为同公孙度有姻亲的关系,已经害怕不已,现在国渊竟然还招惹这个魔头。
“啪!”
刘辨用手惊拍桌案,吓得一旁辽东降将,纷纷跪立当前。公孙方虽然也是一代名士,不过显然他更加恐惧,双腿松软,扑通一声,跪倒。
不过那个人却没有一丝恐惧,对视着刘辨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竟然是汉之国器?”刘辨疾步上前握紧国渊双手激动道。其实刘辨自在名册上见到公孙方一名之时,就想到了这个避乱辽东的大贤,不过国渊自己却上前毛遂自荐却让刘辨始料不及。
“国器?”身旁很多人纷纷一愣,不明白刘辨此言出自哪里。
“不敢当。”国渊一直在静静观瞧刘辨此人,此人年纪虽小,却是进退有度,手腕果辣,俨然一副明君之姿。才上前毛遂自荐。
“呵呵。众位没有听过子尼先生,应该知道郑玄郑大贤吧?”
一旁的田畴、魏攸、齐周等人纷纷点头。
刘辨用手一指,乐道:“这二位就是郑大贤高徒,而子尼先生可是被郑大贤称之为国器啊!”
“哦!原来如此,失礼!失礼!”一旁的诸多文臣听此俱是面露羡慕之色,上前缓缓道。
当世名流,郑玄为最。
所以他的徒弟自然也是名声最优。
“呃……咳咳。”国渊根本就没有想到面前的刘辨竟然对自己这么了解,即便家师郑玄的评价也不过就是身旁的几位师兄弟知晓而已。当真奇怪!
“有子尼先生为我大汉镇守带方,我无忧矣!”刘辨一笑。
身旁众人跟着点头称是。
“也劳烦公孙方先生为带方郡丞。”刘辨自然不会落下公孙方,既然能入得郑玄法眼的弟子应该也是不俗。
“臣领命。”自觉不自觉的,国渊、公孙方已经被齐周、李敏带入臣下一列了。
“剩下,玄菟、乐浪二郡,此两地接连异族,当是我心中大患,我想请魏攸先生、子泰先生分别出任玄菟、乐浪太守。”话罢,刘辨躬身对着两人深施一礼,两个人都是轻名利重名节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当官,所以刘辨说完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两人会像历史上发展那样,推辞掉。所以刘辨这一拜显得也是特别真诚。
“公子,子泰说过愿为大汉守土,岂能相望。”田畴一笑,开着玩笑道:“公子的臣子,我当定了。呵呵。”
“呵呵。子泰兄之言,就是我魏攸之言。”魏攸扶须而笑。
身旁众人也被这笑声感染,不自觉的笑道。
刘辨稍显露一出他这个年纪本应该有的本色,呢喃道:“害我担心半天呢。”
欢声笑语过后。
厅外传来一声低喃道:“不好了,不好了,公子。”
众人一怔。
刘辨面色一沉,问道:“出了什么事?”
“公……公……子。迎亲的使者同一员大汉打起来了。”传话的小庞统气喘吁吁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