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汉的马。”
刘辨听此脸色一沉,走到高延优的近前,冷冷道:“既然身为高句丽的使者,进入我大汉境内,就该听从我大汉禁令。把马还回去。”
“你……”高延优想怒,却见程绪对着他摇着头。心思并不愚笨的他,已经看出刘辨就是辽东之主,而且就是自己侄女未来的夫婿,看他的架势,是说一不二的,更何况他身后站立两员莽汉,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对手,心中有些心怯。不过,就这么还回去,多少有些难为情。
“哼!”身旁的典韦、许褚听见事情缘由,多少有些气馁,竟然会是这么一回事,竟然帮着坏人恃强凌弱,二人恼怒高延优的无耻。
“三叔,即入大汉国土,就该守汉家规矩。”从后车厢内传出一个声音。
很清脆,也很幽婉,听声辨人,应该会是个美女。
不过刘辨没有那个功夫去分析,眼下的大汉才是自己重中之重,这个大汉应该是一员悍将。自己要是能得此人当真如虎添翼。
那大汉接过马匹,整理好自己的兵刃,回身对着刘辨拱拱手,道:“告辞。”
“唉!你怎么走了?”小庞统急切的追问道,这个人给庞统的感觉不次,应该是一个上将之才,就这么放之太可惜了。
刘辨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样的人才放过去,自己就是在犯罪,疾步上前,拉住马的缰绳,道:“兄台,辛言不才,请兄台过府一叙。”
那大汉转回身,盯了刘辨好半天,又看了看典韦、许褚二人。目光交错后,停留在刘辨的右手上。
这细微的目光却被刘辨抓住,有些拘谨的把手藏在衣袖之中。
“呵呵。公子何必自欺欺人,只要公子告诉某一句,你的真名实姓,我东莱太史慈必定赴汤蹈火。”
“东莱太史慈。”
短短五个字,有如让刘辨五雷轰顶一般,全身紧绷,傻傻地盯着面前的太史慈,呢喃道:“东莱黄县人,太史慈?”
“正是某。”太史慈神情肃穆,盯着刘辨道:“公子可愿以真名相告?”
神情一怔后,刘辨扳了扳神情,低声道:“某是刘辨。”
“臣见过公子。”
话罢,太史慈身躯已然跪伏在地,插手禀道。
“起来,起来,壮士之名,辛言已闻多时。”刘辨上前扶起太史慈,说道。
一旁的典韦身子一震,趋步上前道:“可是以选行,因坏章的会郡奏曹史的子义兄?”
“惭愧!”太史慈凝声对着典韦欠了欠身子。
“哎呀!竟然是子义兄。”典韦一脸的激动,拽过许褚道:“此乃我弟虎痴许褚。”
“呵呵。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太史子义,某许褚有眼无珠,失礼!失礼!”许褚少有用词准确说道。
“那里,二位兄长在此,不打不成交,小弟惭愧的很。”太史慈道。
“你们?”刘辨转身回问典韦,又看了看太史慈,这个太史慈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接着道:“又怎知我的身份?”
“说来话长,公子咱们都先过府再叙。”典韦大笑道。
“也罢!请。”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