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的妾室。
典韦依然不动,甚至都懒得再同面前的女人纠缠。
“让她进来。”刘辨厌恶的说道。刘辨不喜欢插手自己政事的女人,这个高摇光初到,似乎还没有了解刘辨的脾气秉性。自己倒是要让他好好见识见识。
而于氏自听见高摇光的声音时起,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隐隐带着一丝激动,想要出门迎接,却又不好对面前的刘辨失礼。
刘辨注意到了这个细小的微动,大脑一下子就懵了,他想起宴留同自己说过的一事,高摇光的母亲就是后提那部的人,而且她的外祖父就是通高拔奇不睦的于素。天啊!自己竟然非礼了自己的……
一愣神间,闪进的高摇光看见于氏,眼中的泪珠一下子就澎湃而出,身子顺势就扑了过去。
“母后!”
“女儿!”
……
国内城。
一个破破烂烂的巷口,一个平民的房子内。一盏孤零零的灯火遥映,灯火之下,两个男人的身影浮现。
“宴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乙巴素十分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宴留,期望在他口中听出这不是真的。
连夜潜回来的宴留无奈的点了点头,声声道:“不错。我已经投降汉祚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乙巴素惶恐的退着自己身子,面色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宴留。
“你也清醒一下吧!”宴留冷声道。
“你还是那个高句丽的智者吗?你还是我高句丽的臣民吗?”乙巴素怒极而起,原来自己一直仰慕的智者竟然会背叛自己的民族,竟然要带着外人来抢夺高句丽的地盘、人口、粮食,等等的一切。
“我不是智者。可是你认为高句丽在高氏的带领下还会走向富饶吗?”一直报以愧疚的宴留。突然反问道:“高氏一年来多次内斗,带着自己国民不思生计,却时时刻刻想着觊觎他人疆域,乙巴素你跟我说说他高氏一族是不是真正的明主?”
“这……”乙巴素明知宴留所说为真,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宴留跟进道:“谁都知道,高拔奇不孝,才没有登上王位,如今又加上一个弑君不悌的罪名,难道你也要辅佐吗?”
“可是我们可以选择高延优、高严须呀!”
“呵。是吗?”宴留轻声一笑,接着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吧!他们这番内斗,还有谁能笑到最后不说。就是能有人幸存,可是能抵挡的住辽东辛言吗?”
“不论怎么说,自己的族人终究是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才最能代表我们的利益的。”乙巴素摇了摇头,这个事实却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醒醒吧,兄弟,高拔奇还不是靠着于毒才犯上作乱吗?”宴留不愿再见乙巴素如此固执。
“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收留于毒。”乙巴素只恨自己位卑,进言无人能听。
“呵呵,就算是你能进言,高氏那群刚愎自用的家伙能听你的吗?”宴留摇了摇头,乙巴素太傻太天真了。
“唉!”
“更何况,辽东辛言乃是故国川王唯一一个女儿的丈夫,已成事实,这是谁都能改变的吗?相信郡主在的话,我高句丽族人会有个好日子过的。,”宴留同样带着不自信,喃喃疑问道。
“只恨大王并无男婴。”乙巴素一摇头,其实归顺辽东的大汉帝国,也没有什么好难以接受的,毕竟他们的实力太强大,一个郡的人口,就能抵上高句丽全民的人口。他们的文明也是最先进的。更何况高句丽本就是大汉的属国。
“可以让辛言留下一子嗣,掌管我高句丽子民。”宴留经过乙巴素这么一提醒,惊呼道。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就这么定了。”乙巴素越想这个主意越好。一拍衣袖,碰了一下宴留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走吧。”宴留无奈的笑笑,背着这叛徒的名声,确实有些难为情。
“去哪?”乙巴素一愣,转回身问道。
“上于府。”
“对!这个事情要同于国丈商量一番才是。”乙巴素点点头,说道:“国丈乃是郡主外祖父,这个事情当由他出面,咱们这就去。”
“呵呵。还是到那里谈一谈怎么把于毒轰出去再说吧!”宴留提醒道。乙巴素内政上见解很多,可是阴谋诡计上却稚嫩的很。
“也是。”乙巴素一愣,多少有些尴尬不愿的摇了摇头。
(今日最后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