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您也不用拿这一套来诈糊俺们兄弟,俺们大当家说了,这京城里,李相公可是很厉害的人哦,要是被他知道了您老骗了俺们,回头再连累了他家那位三公子,你可别怪俺们不讲情面啊。”
“相爷言重了。”钱若水都快晕菜了:“若水愚钝,实在是不明白相爷话中所言,还望相爷明言~!”
“可也是,这些大人物的事啊,咱们也不见得能……哎哎哎!干嘛的?!干嘛的?!这是哪啊你们都往进闯?!”
众下人中一位年纪稍长的人没好气的将周围的人挥散,对两人道:“你们俩,快出去吧!这里是相府,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若被管家看到了,不是耍处。”
眼见着相爷李沆亲自出迎,将御史大夫钱若水迎接入府,相府的下人们和钱家的随从们阵营分明的分成了两帮,三三两两的聊着天。
老八傻笑着说道:“俺看这位大叔也不像坏人,咱还指望大叔给咱指条明路呢。”
“你俩先在这等等!”年长下人沉思了一会,低声吩咐了旁边人将这两人照看好了,自己匆匆跑了进去,先找管家马大元去做汇报了。
“怎么会?咱们相爷光明磊落,他这种人就算告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得逞,哼,什么玩意!”
“站住!说你们俩呢,这是个什么所在,就敢这么往进闯?麻溜的滚蛋!”
年长下人道:“不怕告诉你们,这里便是李相公家,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不过呢,你们得先把话说清楚了,要不然,李相公是不会见你们的。”
饶是李沆一向稳重,此时也有些脸色不好,连忙吩咐:“快去!将那二人带进来,老夫要当面问个清楚~!”
结果一到相府,李沆的态度还真让他产生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李沆拜相已有几年功夫了,由于他为人正直清廉,素有贤名,而且又不太喜欢与其他朝臣结交,因此,一般也不太有人上他家来骚扰。而大宋官场上也有成规,一般来讲,府中的中门,只有在迎接官职比自己大,又或者是皇差天使之类的重要人物前来时才会使用,一般比自己小些的同僚或者下级,直接就从偏门接进去得了。可李沆今天迎接钱若水时,居然大开了中门,完全是一副恭迎天使的做派,这让钱若水的心里多少起了些好感。同时也生起了一些忐忑,他一时也摸不准相爷有什么事要与自己商量,怎么就摆出这么一副架势来。
“你可别太大声了啊,让人家钱府的人听见。你没见相爷请他来,连中门都开了,正经的当成天使来接的么?”
年长下人笑道:“你俩是取啥钱的?”
李沆叹息一声,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明说了吧。长卿啊……”
“你们俩,找李相公家做甚?”年长下人强忍着笑,心里估计这也是府里哪个下人的乡下亲戚来投奔了,若他们那亲戚真是往常相熟的,不妨顺手做个好事,兴许还能讨个好处也不一定呢。
如此一来,李沆心里就不得不琢磨了,到底是什么事让圣上如此不顾后果,坚持要动禁军将领呢?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那帮文官或许又用什么法子向陛下谏言了,这些人总是唯恐天下不乱。可到底这些人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能让陛下如此失态呢?此中关节弄不清楚,李沆就很难对症下药。就算你要换禁军将领,起码也得知道陛下想换的是哪些人吧?于是,李沆便投了个帖子请御史大夫钱若水过府一叙,他觉得,如果真有人绕过自己向陛下谏言,那非这个钱疯子不可呀。只要能将秘折中的内容打探清楚,自己这边也能轻松不少。
“嘶~!”年长下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又扯上三公子了?旁人不知道,可这位年长下人却很清楚,李沆兄弟三人,长兄早逝,其弟李维,李府老人习惯呼为三公子,李维因在外地为官,兄弟俩之间仅只书信来往,但三公子在相爷心中所占地位极高,若这两个真是来送消息的,那可真就是大件事了,能让李维不用朝廷邮差,又不使家中奴仆,反而差动两个古怪的外人跑来送信,搞不好这其中真有什么古怪也说不定。
正在聊天的一位相府下人突然现有两个衣着粗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风尘仆仆之感的人大摇大摆的从中门走进了相府,连忙出声阻止。一听到他的话,旁边一群相府下人也回过了神,连忙上前意图将这两人赶出去,今天这日子可不得了,相爷亲自开了中门迎接死对头钱疯子进府叙话,大家都在这候着听差呢,怎么就闯进来两个乡下蛮子呢,这要是被管家知道了,大伙都得遭罪。
那两人听到有人出声阻止,大咧咧的往那一杵,也不认生,怪模怪样的行了个不端不正的拱手礼,其中一人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道:“这里是李相公家吧?”
“哎,你说,咱们相爷是不是被他告怕了?这回是请了他来圆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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