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费权衡,各有思,借徒何意(1/2)
作者:似雪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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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权衡,各有思,借徒何意(求月票)
朱洪。一个听上去非常平常的名字。在三教修士中。名为朱洪的共有两位,全部列身旁门,非是正教中人。第一个朱洪号为病维摩,正是晓月禅师的大弟子,前次绿袍往紫金陇会见禅师时他曾在旁随侍。
第二个朱洪则没有字号,只是知他之人多唤其本名朱洪,间或有人叫其妖道。而这妖道朱洪,可就比前面的病维摩了得的多。此人原是五台派混元老祖的得意门徒,一身道力邪术颇为不弱,行事也是无恶不作,当初在五台门下也曾横行一时。
但此人天性凉薄,那混元祖师在世时对他也算悉心传送,苦心教导,传授其一身不弱的道法神通待其不薄。可惜这妖道朱洪却是个不知感恩之辈,也不知什么时候看到祖师炼制的一件防身法宝太乙五烟罗神妙,歪心一动便就寻机盗了师尊的这件至宝,还顺手牵羊再偷了祖师一部天书,而后逃到四门山地底洞中潜藏,隐迹不出多年不现。
待混元祖师发觉法宝天书均为恶徒所盗,便也曾四处追查过他的踪迹,还未寻到。便发生了峨眉斗剑,因缺了这件防身法宝,祖师竟被苦行头陀无形飞剑暗算,以致兵解坐化。故可以说朱洪盗走太乙五烟罗却是导致混元祖师身死的主因。
就是这么一个恶徒。试问那五台派自混元祖师以降,领受过祖师在时五台派风光的众多弟子门人,又有哪个不把这朱洪恨之欲死,杀之欲快?
尤其是万妙仙姑许飞娘,更是对这朱洪闻之心颤,恨之牙痒,更也曾上天入地,翻山下海遍搜天下,就想找到其人杀之先祭祖师在天之灵。对他,许飞娘心中恨意却丝毫不亚于恨峨眉派的三仙,甚至更有过之。故而一听绿袍提及此人之名,她的一双眼睛都顿时通红,立便拽住老祖急声追问此人的下落。
此中缘由,绿袍自是尽都知晓,也更知道对许飞娘来说朱洪的名字意味着什么。否则他也不会无事在许飞娘面前提到这个名字,故见得对方如此激动,却也未以为异,也未挣脱许飞娘拽己之手,便沉静道:“许仙子莫急,我既然与你说起此人,难道还怕我遮掩不告不成?”
许飞娘一愣,这才省过神来,松开了抓住老祖的玉手,强持镇定颤声道:“飞娘失礼了。想老祖既能提到此人之名。自然也就知道飞娘心中对寻找此人的迫切,缘由。故还请老祖体谅,告知其人下落。”
“这是自然。”绿袍点点头道:“不错,我自然知道仙子的心事。故此,朱洪此人如今就隐身于四门山,与一倪姓旁门女子结为夫妻深藏山底地洞之中精修,仙子只需去往那里,一堵就能堵个正着。”
“多谢老祖指点,大恩大德容后图报,飞娘这里暂就先向老祖告辞了。”说着话许飞娘拔身就起,御遁便行,竟是万事不顾直要往四门山寻那朱洪雪恨。
“且慢。”绿袍一声清喝,喝住了遁光已现的许飞娘,而后道:“许仙子要去清理门户自是应该,不过那朱洪当年神通已是不弱,如今更得仙子师兄混元老祖的道书多年,隐迹苦修怕是神通更胜。兼他还有一妻一倪姓旁门女子相助,身上更有混元道兄遗宝太乙五烟罗护体,仙子一人独往,胜固无疑却不怕一个不备走了他夫妇吗?以我之见,仙子要去。也应叫上你那同门法元和尚,两人同去倒是更为妥当些。”
许飞娘一顿,听了老祖的话后心中也都费起思量。确实,老祖之言却不无道理,当初与那朱洪同在五台时,其人的道法就仅比自己稍有不如,彼此相差并不悬殊。而今自己虽为报大仇苦苦精修多年,自信一身神通比昔年不可同日而语,甚至就连那三仙二老真动起手来也输赢未定。但那朱洪也都得了师兄道书多年,若是他真把那道书悟通个六七成模样,那今日前去除他恐怕就要诚如老祖之言,胜其容易灭其难,一个不好真有可能被其逃了。
可去叫上法元相助,那法元……不行。不能叫其同去,否则待除了叛徒后,那五烟罗和师兄那部道书,其归属就要费些思量了。当然自己可以强取,那法元怎么说也不是自己对手。但如此一来同门情谊就要荡然无存,日后此事传了出去,自己这面为师兄报仇竖起的大旗,难免要受到影响。最起码那些旧日的同门会因为此事对自己心声芥蒂,再难唯自己马首是瞻,再难一呼百应。
故思量想去,一时间许飞娘还真有些被此事难住了。毕竟她既不想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