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爱卿出出主意。”
来到朝歌方知女儿被废后,骂了儿子一宿的东伯侯姜桓楚势若未闻,毫无反应。但被西伯侯暗中一拉,无奈说道:“臣不知。”
西伯侯姬昌暗叹一声,起身说道:“陛下,以仁德治天下,则天下安。只要陛下,一心行善,善待黎民。天下岂有不平之理?”
南伯侯鄂崇禹奏曰:“臣等闻圣王治天下,务勤实政,不事台榭陂池,亲贤远奸,不驰骛於游畋。不况湎於酒,不荒yin於色,惟敬修天命,所以六府叁事允治。以故尧舜不下阶,垂拱两天下太平,万民乐业。今陛下宠信妖女,废皇后。杀皇子,信奸佞,岂能避免?还请陛下速速改之,方可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北伯侯崇侯虎说道:“陛下乃是圣明之君,陛下如何说,臣如何做。”
元龙听完四人之言,似乎忘记刚才之话,只是饮酒作乐。
第二日早朝,元龙宣四大诸侯上殿,而后宣布道:“如今天下清平,四位爱卿劳苦功高,功不可没。念东伯侯姜桓楚年事已高,赐国丈府一座,长住朝歌,以圆与辛橦父女之情。由其子姜文焕子承父位,为新的东伯侯,即日赴任。西伯侯姬昌,善演后天八卦,赐侯爷府一座,留于朝歌,为朕预测吉凶,其领地由其长子伯邑考暂待治理。南伯侯鄂崇禹,治理领地有方,黎民安康,继续为朕牧守一方,切勿枉费朕的一片期盼。北伯侯崇侯虎,一片忠心,但其行事粗暴,特派遣国舅苏全忠,辅助其治理领地。以上意见,四位爱卿可曾听清楚?诸位大臣可有意见?”
四位诸侯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说,能够保得性命就是不错了,南伯侯与北伯侯更是爵位无损,暗自松了口气。文武百官虽然对其骤然行事不满,也是因为处理比较缓和,具是默认。
退朝之后,四位诸侯回到各自驿馆。心情各有不同。
东伯侯姜桓楚叫来儿子说道:“为父如今被软禁在这朝歌,虽然不愿,却也无可奈何。此结局比之为父预料的还要好些,尤其是你继承我之爵位,也令为父大为放心,至少我们属地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不过为父也是知道你,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日后你要多听听下属建意,不懂之事,多问问那些老臣。陛下虽然对不起我们甚多,但我们却不能对不起陛下。”
姜文焕张了张嘴,最终忍了下来,只是说了一句:“儿臣知道了。父亲在朝歌好好休养,保重身体。”
西伯侯姬昌找来散宜生,告知今天早朝元龙宣布的旨意,然后说道:“临行之前,本侯曾演先天之数,却是有七年之厄,但无性命之忧,今恐应验。”
散宜生说道:“侯爷放心,西岐之事,有微臣与文武大臣,又有两位公子,定然打理的仅仅有条,静待侯爷七年之后回返。”
姬昌说道:“我自是相信你等能力,也相信几位孩子。但是伯邑考与姬发行事却是颇有分歧,若是我不在了,恐怕是难以压制。又有陛下令,着伯邑考暂代职权,我倒是怕姬发到时有意见。”
散宜生说道:“侯爷放心,两位殿下虽然政理不同,却是都是明理之人,不会出乱子的。再说还有太姜、太姬两位夫人在,侯爷尽管放心就是了。”
姬昌说道:“希望如此。推演八卦,虽然能够算天下之事,却是唯有人心难测。”
南伯侯与北伯侯会回归属地,却是无甚嘱托,唯有崇侯虎前往拜访苏全忠。
第二日,两位侯爷,两位国舅,纷纷踏上征途。同一时间,李靖也是离开朝歌,却是依然回转陈塘关。虽然没能升官,但是想到元龙所说之话,李靖只觉得浑身发烫。元龙对李靖说道:“爱卿,自从两位殿下失踪,朕却是觉得天下将乱,夜不能寐。思来想去,为防止到时措手不及,无力可施,朕却是决定建一秘密军队。只是身在朝歌,难有秘密可言,又少有可信之人。如今知晓爱卿,却正是其时。朕希望爱卿委屈一下,依然回陈塘关任总兵,暗中却是为朕训练军队。待到来日建功立业,朕为爱卿封疆裂土!”
每每想起元龙之言,李靖就大叹此趟来得值。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来是一家三口,回去时孤家寡人一个。但就是这样,李靖却是越发放心。他是以为元龙留下哪吒母子是为人质,显然不是敷衍自己。又哪里知道,元龙却是真的为留下哪吒。如今哪吒刚刚出世,此时不手把手的教出一位大商猛将,又更待何时呢?至于殷氏,却是舍不得儿子,买一赠一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