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进入棺材。
一个人,如影子一般。
他和那阴猊长得一模一样,他是阴长生。
众人被其功力所困,不能动弹。
“是你们杀了我的人?”他似乎并无怒气,只是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没人说话。
“还有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样,他也被你们杀了么?”他更是充满了疑惑。
白无念和紫姑也被这阴长生所困,有所不同的是,阴长生好象并无意马上伤害众人。
因为在此之前,众人本已功力受损,此时便一时难以解脱。
阴长生注意到白无念和紫姑,“只有你们还站着。”
白无念道:“敢问前辈可是阴长生?”
“哦,你知道我的名号?”阴长生略微有些吃惊,他的身影却在面前飘浮,并不站定。
“你们八卦教的人,为何要洗劫园妙寺,就为了那秘笈?”白无念心中愤怒。
阴长生好象并不明白,“秘笈?”
“哼,不必假装糊涂。”白无念本想出手,但动了动,竟然手足象被缚住了一样。
“我是来找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这些事不是我做的。”阴长生说得认真。
二人正说间,那紫姑先是呆呆地站着,这时忽然转身就走,却不知怎么哭了起来,“孩子,我的孩子呢?”
刚才禁锢的功力,好象对她并没有作用。
白无念听她这哭声,突然心中一懔,就要追上去,却不能动弹。
阴长生见紫姑如此,好象吃了一惊,“你是‘清风剑’白无念吗?”却是对白无念说。
“正是。”白无念脸色中露出焦急。
阴长生好象被触动了什么,叹了囗气,似乎看出了些这二人的关系,“去吧。”
白无念得以解脱,紧追紫姑。
她越走越快。
白无念运功,飞身跃起,挡住她的去路。
紫姑躲开他,从一边绕过去。
他伸手要阻拦。
紫姑以为他要动手,便一掌打来,白无念跳开几步,躲过这一掌,“你不认得我啦?”
紫姑站下,抬起头来,两眼发直,面容僵涩,“你,你是谁?”
她终于表现出能够听清他的话。
但是,在她的目光略为亮了一下之后,又很快暗淡下去,却劈手一掌打来。
这掌很快,带着一股赤阳之气,呼啸而至。
白无念跃起,跳到一边,“你把那孩子丢了?”
她愣了一下,依然面无表情。
“那个小道士,你不记得了?”白无念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小道士?”她喃喃地,象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又好象根本不明白。
她象是什么也不顾地向前走去,囗中叨念着:“小道士?”
忽然,她运起轻功,一阵风似地,攸忽不见了。
白无念本想追赶,想起这园妙寺的事,难以,便停下了脚步。
等白无念赶回太清宫,发现大殿前已无一人。
此时月明风凛,四周生起烟云,一种旷远的意境中,那股悲凉,又涌上心头。
他急忙找到师父的闭关处,却发现并无痕迹。
这却是有些奇了。
那是上光天崖的另一处不为人知的秘道,从玉清宫的洞囗,可以通向这里。
闭关处在这太清宫背后的后山谷中,是不得擅自进入的,除了隔两日送食物的道士。
但现在的闭关处,什么也没有发现。
师父如果被害,连尸首也没有留下,这不可能。
在此重大事变前,未能见师父一面,如有不测,他将遗恨终生。
当然,如果师父遇有不测,却为何事前没有一点征兆?
这样看来,事情也有蹊跷之处。
白无念回到大殿内,把香案上的香烛点燃,在太清宫所供奉的太上老君塑身前,跪拜良久。
……
以师父所修“清风剑”之极境,恐怕要伤及他性命的人,是不太可能的,而这闭关之处,是秘密的暗穴,还有就是,他跟随师父时,从未听说过秘笈之事,然而江湖上却有这种传达室闻,由此引来这场劫难,若是不能查明此事,有何脸面,再立足江湖?
想到此,白无念重新站了起来,却发现刚才到忘了这些摆在大殿前的棺材,举了灯烛,运起掌力,推开顶盖,去看时,却发现这棺材内,什么都没有。
他把这些棺材一一找开,刚才出现的那些僵尸,也都不见了踪影。
如此怪事,让他陷入迷惑。
正在他惊疑时,忽听背后和声音道:“不用看了,你要找的,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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