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这座城市,亨森一点儿也不陌生。
毕竟,一个赛季他要到这儿来打两次客场。如果季后赛有幸和公牛相遇,次数还会更多。
除此之外,每年的联合试训也都是在芝加哥举行。因此,亨森每年来芝加哥的次数,算来了也不少了。
但没有哪一次,亨森来芝加哥会带着如此沉重的心情。
客场来打公牛,亨森通常都是慷慨会发生,但萨格家人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弱。
亨森与她拥抱,平时面对媒体,亨森的嘴巴就像“机关枪”,总是能够妙语连珠。但面对萨格的妻子,亨森却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多保重”。
整个流程结束,可亨森还不舍得离开。因为他还有些话,想跟萨格单独聊聊。
于是亨森退到一旁,摸了摸自己西装的内兜,在这个时刻,他想抽一根雪茄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来麻痹一下自己。
但摸到空空如也的口袋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戒雪茄好几年了。
“需要火吗?”就在这时,一个人把打火机递到了亨森面前。
亨森抬头一看,发现是他的老朋友,当然也是老敌人,格雷格波波维奇。
波波维奇也来了,他当然会来。和亨森一样,波波维奇同样是萨格最好的朋友之一。
在球场边,波波维奇总爱调侃萨格。他和萨格的经典对话,都足够写成一本笑话集了。
但调侃之外,却是两个男人真挚的友谊。萨格欣赏波波维奇的幽默风趣,波波维奇也喜欢萨格。
所以今天,波波维奇是除了亨森外,第二个赶到葬礼现场的nba主教练。
“不用了,pop,我已经戒烟很多年了。”惊讶过后,亨森摆了摆手,冲波波维奇基挤出了一个微笑。
亨森发现波波维奇的眼眶是红润的,相信他此时肯定也非常不好受吧。
“真后悔,我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见亨森拒绝了自己,波波维奇收起了火机,让后仰天感慨。
“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pop。我记得今天,马刺队好像有比赛吧。”
“那又如何?我打比赛的机会还多着呢。但萨格的葬礼,却不能错过。你不也一样,明天还要赶到新奥尔良去打比赛。”
两个教练相视一笑,他们都喜欢胜利。但在这个时节,胜利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觉得你能去总决赛吗?”大概沉默了几分钟后,亨森重新开口,问了波波维奇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已经是个老人家了,亨森。我可不会慷慨激昂的说总冠军一定是我们的这样的话。勇士队很强大,我想你和我一样清楚。我会尽力而为,但想要击溃他们,真的很不简单。”
这是亨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