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盯着落凡,慎重其事地道:“我和若非订婚了,再过两个月就成亲。”
落凡讶异地瞄了修宜一眼,莫名其妙于她那脸慎重。虽然落凡觉得这与她无关,但为表友好,她还是摆出一脸笑容高兴地道:“好事呀!恭喜表妹”
“我知道表姐与若非两情相悦,但表姐一病两年,也不知能不能好。若非也不小了,等不起!高夫人便作主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母命难违,若非就算不愿意也没办法。”修宜想起今早落凡醒来后,若非那一脸痛苦。咬咬牙接着道:“如今我与若非的婚事已定下,如果退婚的话我将无脸见人!而且…而且我自小便喜欢若非,早决定此生非他不嫁了。但表姐跟若非两情相悦,我横插一脚,实在不讲道义。若是…若是表姐不介意,我们可以共待一夫的。这样…这样若非就开心了。”
落凡被修宜的话雷得外焦内嫩的,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急道:“表妹,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并没有跟若非两情相悦。”两女待二夫?亏她想得出来。就算是冯道也别想,如果他娶了别落凡是会头也不回地离开的。
小佩在旁边凉凉插话了:“表小姐经对若非少爷拼命相救,而若非少爷对表小姐也是关爱有加。不是两情相悦是什么?莫不是不想跟我小姐共侍一夫?”
修宜横了小佩一眼道:“真不懂规矩,这有你插话的份吗?表姐,我只需陪着若非就好,不会跟你争的”
落凡抚额道:“第一,我跟若非真不熟,真没两情相悦。第二,我救若非是因为他是你们一家要保护的人,而且那次护他还用不上‘拼命’二字。表妹,你要相信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误会我喜欢若非,你告诉我,我改好不?”这个时代真是把女人教得很好,真宽宏大量!
修宜神情复杂地瞟了落凡一眼道:“表姐,我是真心诚意来跟你商量的。你考虑清楚再给我个答复。”她说完放下茶杯就跑了。
落凡无语地看着她越跑越远的身影,摇头叹道:“这说完就跑的性子该改改了,都不给人解释的机会。”说完袖子一挥,把门关上继续喝茶。这种解释不清楚的事,落凡是懒得去费神的
几朵薄薄的浮云飘过后,明月高悬斜光照到窗户。白天茶喝多了,失眠的落凡只能对着月亮想冯道了:“月呀!你又不懂离恨,干嘛要斜照到户打扰我呢?”
风很轻,似乎带梦在夜飘过。落凡飞上番家最高的阁楼,俯视着番家大院。找到泛着青气的屋顶,又飞进入那屋,走过富丽堂皇的大厅,立在一张床前。落凡认出床上躺着的正是番洛,她伸出食指施法进入梦的最深处。
番洛的梦里是花红柳绿的春天。芳草萋萋处有一男一女,男的抚琴,女的唱歌。落凡轻轻地踏在芳草上,慢慢地朝他们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