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的苦衷。”
“苦衷?”这就让场内三人有些疑惑了。
“的确是苦衷……”秦霜眼神迷离,语气感慨:“当年一战,北方草原化为一片血原,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尸横遍野’,三千万大军仅剩下数万人负伤归来,直至今日,还存活于世的人或许仅有数千罢了……”
幽女忽然明了:“难道,袭击矿山的便是这些人?”
秦霜点点头,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笑意:“他们想要杀我,为战友报仇。”
“什么!!”
三人惊愕诧异,一脸不可置信。
“这,这是为何?二十年前少爷你还并未出世,又怎会与你有关!?”
许久未曾听到她这样称呼自己,秦霜有些无奈,终究没能将她揪转过来。
“唉~~”想起那个男人造就的罪孽,秦霜说不清自己是应该悲伤还是该怜悯,“我名义上的父亲,便是那场战争的罪魁祸首……”
话到此处,总算是把这个难以启齿的秘辛吐露出来。
幽女蹙眉不语,贾军师目瞪口呆,曾大彪浑身哆嗦。
他们简直无法想象,整整三千万人啊,皆因一人而死,而这个人,竟然还是小侯爷的父亲!
车辇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秦霜闭上双眼,尽量让自己平息心绪,以迎接不久之后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
此时此刻,还有一人同样得知了这一切。
壮阳脚踩着原形毕露的老鼠精,看着它将这些过往旧事添油加醋的灌入双耳,目光中透露出的杀意愈发明显。
“还有么?”他冷笑询问,“若是没有,那我就该送你去走黄泉路了。”
“不!不要!不要杀我!”老鼠精忙不迭拜首祈求,“我愿自发血誓,为奴为仆效忠于您,只求饶得一命!”
壮阳嘴角一勾:“可以啊,那你赶紧发吧。”
老鼠精心中一喜,刚准备出口奉承几句,却不料细剑当头劈来,将它尸首分离。
“有什么话,下辈子再说吧。”
壮阳语气森寒,再不停留,径直走向暗道深处。
既然已经找到对方藏身所在,若不去探上一探,实在浪费机会。
方才老鼠精的那番话,他有些信了,有些不信,就比如这家伙所说的‘一切杀戮皆因秦霜而起’,简直可笑至极。
壮阳甚至秦霜的为人,也知他的年纪与那场战争并不符合,就算他的父亲真是罪魁祸首,与他又有多少联系?不过只是生父罢了,连一口吃食都没喂过,凭什么要让他去背负这个罪名?
仗剑而行,疾驰向暗道最深处。
壮阳也不知此行是否顺利,可就算不顺又如何?死便死!死前亦要多少些妖魔鬼怪,还以百姓安宁太平!
居野候府,一间别致小屋内。
火光摇曳,明明夜已深沉,倚靠在窗边的美人却仍未打算歇息。
“殿下,该休息啦。”
小侍女对外人凶巴巴的,可以说是见谁瞪谁,但在郡主殿下身前,她却是比小猫还要乖巧,既听话,又忠诚。
秦筝轻轻摇头,举止优雅,却难掩目中忧虑。
“不会吧~~~”小侍女拉长着语调,一副好奇神色,“就那么一会儿,您该不会已经喜欢上这位秦侯爷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