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晚再继续赶路。
一来可以缓解将士们身体上的疲惫,二来吕布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突破抱丹境,想借此机会冲击抱丹。
安排完众将士吕布和貂蝉她们打了声招呼,便独自一人来到早已准备好的营帐内,同时四周布满亲卫以防有人冒失闯入。
一入营帐吕布退去铠甲,身着单衣双脚如扎根似的站于地上,双手置于腹前成环扣之势。
一股热浪自他身上排开向四周扩散,体内的气血沸腾滚动,穿梭在一条条血管之中如蛟龙咆哮,让血管凸显于皮表如同一条条虬龙布满全身快速蠕动着。
营帐内的温度也瞬间攀升,里面的空气都被烘烤得扭曲呈现出道道波纹。
声声虎豹雷音自吕布的骨骼上传出,让其脊椎如大龙般仿佛活了过来,向体外喷吐着骨髓中的杂质!
周身气血同时快速转动起来,在他体内形成一颗血丹牵引着天地元气融入体内。融入血丹之内让其颜色瞬间发生改变,道道金光从中绽放出来把血丹染为金色。
血丹炸裂开来一颗绘制着太极八卦图,米粒大小的金丹浮现于吕布体内,顺着经脉融入周身气血之中。
一股强大的劲力瞬间传遍吕布周身,让他的身体如同炮竹般炸响,全身骨骼如同白玉般晶莹剔透。
白里透红的肌肤如婴儿般嫩滑,强大的气血充斥于体内,如一头蛰伏的猛虎般。
缓缓吐了口气,吕布睁开双眼一抹金光从他眼中闪过,强大的气势陡然爆发而出把周身污垢震散。
吕布这才跨入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中沐浴中冲洗身上残余的污垢,洗净更衣在身上嗅了嗅,没有闻到一丝臭味这才满意的回到自己的主帐中。
一夜过去天色刚明吕布便聚集将士再次启程向颍川书院进发,这次他可不会再耽搁了!以防自己去晚了连碗汤都没捞着。
快马疾行数十万大军奔袭再驰道上带起滚滚灰尘,遮天蔽日让人几乎快分不清昼夜。
天空一道亮光射过,划破滚滚灰尘露出了大军的真容,只见吕布骑着赤兔位于大军正前方,双眼目视着一处庭院。
只见这座庭院也无特别之处,倚山而建的,没有高大的围墙,没有烫金的匾额,没有黄铜的兽面门环。
低矮的围墙刷得雪白,一扉显然年深日久的木门开启着,正门的上方挂着一块黑漆红字木匾,上面书着大大的四个字:颍川书院,落款:水镜先生。
字体遒劲有力,红与黑相映,红如鲜血,黑如夜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沉稳而凝重。
可真正吸引吕布的却不是颍川书院的大门,而是位于门前的一位老者,让他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
连忙翻身下马,吩咐张辽安排好大军安营扎寨,吕布便带着众人向老者迎接而去。
“蔡师近来可好?”
“哈哈!好得很啊!当初还得感谢奉先你救老朽一命!”蔡邕作揖笑道。
“蔡师客气了!”吕布回礼道。
“哎!奉先你怎么变得文绉绉的,可不像往日的你啊!”
听到蔡邕的打趣吕布叹气道:“蔡师经过这些年的奔走我学到了许多,真是一言难尽啊!”
“是吗?“蔡邕捋着胡须微眯着眼睛缓缓说道:“不过看得出来你成长了许多!今个来颍川学院有什么事吗?”
“这个可要劳烦蔡师了,我希望你给我引荐几位名士不知可否!”
“行啊!不过奉先想请他们出山辅佐你,那还得看你的本事了!我只能引荐,其余的还需你自己想办法。”蔡邕笑道。
“那是自然!蔡师快带我去吧!”
见到吕布如此火急蔡邕却浑然不动微微笑道:“急什么?先到我那坐坐也不迟,昭姬这几年可是想念你得紧!”
“昭姬她不是嫁到河东卫家去了吗?”吕布不由得问道。
“这个奉先你有所不知,只能怪昭姬命不好,还没出嫁那卫仲道便病故了!”
听到蔡琰并未出嫁于河东卫家,一旁的貂蝉喜悦的笑道:“蔡伯父既然昭姬未嫁不如把她许配给夫君可好?我也有个伴……”
“蝉儿你瞎说什么呢!”还没等貂蝉说完吕布连忙捂住她的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