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像一股清流,鲜活了奴隶屯田兵的心,他们被社会的残酷,基本上折腾麻木了,心早就死了,可新大当家的话,使他们清醒了,原来只要付出辛勤和汗水,自己还有咸鱼翻身的可能。
强迫不如自愿,他们的主要职责是屯田,没有多少时间搞集训,如果他们是自愿训练,那么在田间地头,他们随时可以做俯卧撑、仰卧起坐、站桩等容易锻练的动作,不断增强自己的力量。
他们的底子是好的,比普通平民强,如果加以训练,成就不可限量。
有些的主角,不幸成了流民大军中的一员,他们振臂一呼,聚集流民扯旗造反,最后夺得天下。
那是瞎扯蛋,何谓流民?那就是在家乡实在活不下去的灾民,可想而知他们的身体素质是什么样子了,可以用“风吹得倒”这几个字来形容。身体强壮的普通人,一个打他们十个都不在话下。
身体素质非常重要,这决定了后天的成就。这些土匪的身体素质就是这个时候,最好的人群之一,比普通平民都要强上许多。
因此也耐得住强度很大的训练,日积月累,达到少年家丁的水平不是不可能。
山寨的事情走上了正轨,杨文礼少操了许多心,现在是一力防备外来势力的侵犯。
不过跑马岭周边几十里之内都没有同行,蕲州的官兵太多了,这里不太适合打食,没有其他势力想来这里,因此其实也不用怕别人的侵犯。
过了几天无所事事的日子,杨文礼感到枯燥了,他静极思动,想出去打猎散散心。
打猎只是一个愰子,去看看周边的山谷还有哪些值得开垦?能开垦多少良田?才是杨文礼真正上心的。
“仁天”坐在大堂大当家宝座上的杨文礼冲外面大声叫了一声。
“到”在外面值班的杨仁天以为有什么紧急事情,条件反射似的大声应诺,人未到声已到。
“没什么大事,叫上仁洪,我们三人出去打打猎。”杨文礼摆摆手示意杨仁天不要紧张,并讲了叫他的原因。
“三人?我们的家奴不带上吗?”杨仁天以为听错了,特意问了一句。
“不了,不了,又不是打仗,只在附近山里走一走,让他们在山寨里自行训练吧!”
“嗳”杨仁天低声应了一声。
十几分钟之后,三人准备齐全,就开始下山了。
“大当家”到了寨门口,守寨门的杨仁月和其他的少年都向他行礼问好。
“我们下山打猎去,好好守住寨门。”杨文礼点点头示意听到了并叮嘱了他们一句。
“请大当家放心,保证让一只飞鸟都不能过去。”几个少年立刻行礼齐声保证道。
“嗯!好,走啦!”杨文礼很满意他们的态度,打着手势告别了。
山林里,树木茂盛,空气清新,负氧离子含量高,一路走下去,杨文礼不由心旷神怡。
此时已进入5月,正是梅雨季节的时候,今天踫巧是难得的晴天,杨文礼才有打猎的想法。
地上的泥土因为雨水浸泡,比较松软,走在上面,就如同走在海绵上一样,软绵绵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图案,非常有趣。
快走到山脚的时候,杨仁天终于鼓足勇气,期期艾艾地说道:“大当家”
“什么事啊?”杨文礼走在前面,杨仁天的异常他没有看到,因此他脚步未停头也没回地随意应道。
“我想将我家人接来山寨,不知道可不可以?”杨仁天鼓足勇气说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只能分批回去接人,另外顺便将我家人也接来。”其实不要说他,杨文礼自己也想接家人来这里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不受朝庭管辖,少了许多顾忌,比如炼钢就是只要有铁矿石,他想炼多少就炼多少,再比如训练兵丁,他想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因此杨文礼很爽快地答应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