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睿王殿下被拒,已经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话了,云非亦被气得勃然大怒,当场拍案,说要打死云以烟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在晏昼和云以烛退婚之后,云非亦就说过,不许她们再和睿王有什么来往,而云以烟非但没听进耳朵,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他的脸,这叫云非亦怎么忍得了这口气。
偏偏云以烟还不知死活的辩解说她是真心喜欢睿王,希望爹能原谅她。
云以烛同情的看了云以烟一眼,因为云以烟这次,怕是要受重罚了。
果不其然,云非亦听见她这么一说更是愤怒,不顾何雪芙的劝说,命人打了云以烟二十大板。云以烛内心偷笑,不知道是哪个将这消息传了出去,倒是便宜她看了场好戏。
她冷漠的看着何雪芙搀扶云以烟一步步离去,心里对死去的云以烛说:看见了吗?欺负过你的人,让你丧命的人,我会一个个的帮你讨回来。
天空中,白色的精灵迈着舞步,慢慢的跳到了地上,造就一片晶莹的世界,冬天的第一场雪终于开始了。
晏昼打开窗户的时候,雪已经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就像他的心一样,刚刚被捂化了一块,不过一会儿就又被上天冻了起来。
玄羽推开房门就看见自家主子穿着雪白的中衣站在窗口吹冷风,领口上隐约漏出白色纱布的边缘。他赶忙上前把窗子关好,指着刚刚放在桌上的药:“师兄说,主子你这次最好多吃一次药,避免蛊毒下次再提前发作了。”
晏昼回头取过架子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将碗里的药一口气喝完,然后问起关于昨晚之后的事情。
原来昨晚晏昼走了之后,比赛越发的激烈起来,参赛人暗中争斗不断,各大酒楼的人谁也不服气谁,最后的比赛冠军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楼给夺得了,可把那家的掌柜给高兴坏了,当即对负责的官员说希望皇上能给自己的酒楼亲笔题字。
把各大酒楼的掌柜们气的要死,可票是他们自己投的,也怨不着谁,只能自己生闷气。
“还有呢?”
“还有就是师兄他昨晚连夜进宫将你蛊毒发作的事情告诉了皇上和太后。”
晏昼扶额,他就知道,这种事情一定会被玄临告诉母后,他抬手示意玄羽继续说下去。
“皇上今早下了朝之后就过来看了你,但是主子没醒,皇上政务繁忙,就回宫了。”
晏昼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又忍不住的问起云以烛的事。
玄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回道:“云大小姐昨晚回府的时候被云丞相碰见了,加上何姨娘和云以烟的煽动,受了罚。”
“什么罚?”晏昼忍不住皱眉,云非亦不是疼她吗,怎么还能让她受罚?
玄羽看自家主子心疼,心中小人得逞的点点头,面上淡然的回答:“给云丞相沏一个月的早茶。”
晏昼震惊了,沏早茶?这算什么惩罚,亏云非亦想的出来,既然云以烛没什么事,他也就放心了。他想起自己最近过于放纵的行为,果然,他还是不能和云以烛接触太多。
“楼里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是有接到一个奇怪的单子。”玄羽禀报说,今早的时候,有人到临宵楼下单子,说是需要临宵楼帮忙抓两个人,报酬是两千两黄金。
“只是说抓住是活的就可以了,奇怪的是,他们要求抓的是黎江和玉儿,就是以烛小姐带去庄子上的那两个小孩。”
玄羽不懂,只是抓两个小孩子而已,为什么会给那么多报酬?
晏昼心里仔细思考,对方应该不会厉害到查出玉儿的真实身份,那么这应该又是针对云以烛布下的局,而找到临宵楼头上,应该是想让临宵楼背这个黑锅,对方并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给他们,所以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晏昼眸中厉色一闪,“接下这个任务,私下派人了解一下下单子的人,查查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有任何发现,及时回报。”
“江州那边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