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更是气得不得了,于是不顾周围人的阻拦,推了怀国公夫人一把。也幸好怀国公夫人身体还算康健,被推倒在地也只是胎像不稳,没发生什么大事,但何雪芙自知惹了大麻烦,灰溜溜的从宴会上溜走了。
云非亦在妻子离世后十分伤心,府中的事都不怎么打理,后来知道何雪芙背着他坐下的蠢事,狠狠了责骂了一顿,并且勒令她不能再参加此类宴会。
原本这件事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可是很不巧的是,怀国公夫人生产的时候十分不顺,连带着影响了胎儿的身体,于是怀国公府的嫡小姐闵嫣然,自小便体弱多病,怀国公和其夫人就怨恨上了何雪芙,甚至连带着丞相府的人他们都不喜,怀国公和丞相大人也经常因为意见不合在朝堂上吵起来。
想到这里,云以烛也算是明白,自己是给何雪芙那个蠢女人背黑锅了,她不悦的看着面前这两个演戏演的情真意切的母女,尽管怀国公夫人的确是可怜,但是她可不会因为这就任由有人陷害她。
闵巧雯装着委屈,可怜的被怀国公夫人扶了起来,眼神一直不停的看着云以烛,然后又低头,小心翼翼的朝怀国公夫人回到:“女儿没事,左右不过是不小心绊倒了吧,休息一会就好了。”
看她的动作众人又哪里会相信她是没事的,想起这些年怀国公和丞相之间的冲突,众人心下且忍不住的猜测:这云大小姐不会是故意推了人家吧?
当然也有理智的人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事情,不作出评价,在她们心里,这件事的真相可能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果然如云以烛所料,怀国公夫人看着闵巧雯的小动作,赞叹庶女的懂事,然后偏头怒视云以烛,呵斥道:“云大小姐简直是欺人太甚,小女雯雯与你无冤无仇,今日更是第一次见面,你竟然黑下心肠,做出这等推搡之事,伤了小女的脚。想必小姐应该对这件事做出个交代吧?”
云以烛觉得好笑,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正室如此关心担忧庶女的,真是好伟大啊。片刻后她冷下脸,不客气的盯向怀国公夫人:“夫人真是说笑了,不能因为闵小姐在我身边,就以为是我推的啊,更何况闵小姐自己也说了,不是我推的,不是吗?”
怀国公夫人没有丝毫放过云以烛的意思,她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云以烛,怒色满满的说:“这路上十分平坦,没有任何可以让小女摔倒的东西,云小姐又是靠小女雯雯最近的人,如果不是云小姐推的,难道她还是自己摔倒的不成?”
怀国公夫人自然知道,闵巧雯是自己摔的,但是只要自己这么问出来,在场的人就不会相信这个可能,众人一定会觉得就是云以烛推的,只要云以烛找不到辩驳的理由,那么今日她恶毒的名声一定会落实。被睿王退亲,再加上恶毒的名声,云以烛就等着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吧。
这时候,一道倩影从人群中款款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忧愁和不赞同的神色,她拉住怀国公夫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怀国公夫人却越发生气,让这位小姐的丫鬟将她扶到一边。
那女子也只好抱歉的看了云以烛一眼。
看这位女子身体单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苍白,穿的明显比周围的人更厚实,还和怀国公夫人这么亲近,看来这位就是小她一岁,今年芳龄十四的怀国公府嫡女,闵嫣然了。
尽管病弱,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的好容貌,反而是让看见她这幅样子的人感到更加怜惜。
云以烛默默赞叹:这女儿倒是比娘亲懂事理许多。她朝闵嫣然点点头,算是接受她的好意。
看云以烛沉默,怀国公夫人以为她是找不到辩解的理由,又咄咄的追问:“云小姐倒是解释一下,怎么这就不说话了,是默认了吗?”
众人也忍不住的开始窃窃私语,看这个样子,八成就是这云大小姐忍不住,推了人吧?脾气这么大,怪不得睿王要退婚,不愿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