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既然你是西汌国的人,为什么会来南临?”孟晚慈不能理解,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是西汌人,当年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来到南临,难道真的像皇上说的那样,是为了做西汌在南临的卧底吗,这个她最不愿意相信的理由?
尽管真相对从小到大都是在南临生活的孟晚慈来说很难以接受,孟忠和这个时候还是选择告诉她,因为他已经被抓进了天牢里,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逃出去,可能这是唯一的机会将事实告诉孟晚慈。
他侧身靠在墙上,抬头看着牢房的顶端,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我当年来到南临国是为了潜伏在这里,好给西汌汇报南临的情况,以期待有一天,西汌能够攻占南临,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西汌。”
孟忠和伸手放在孟晚慈的脸上,接着道:“当时你还很小,我接到命令后内心十分纠结,最后还是舍不得你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西汌,这才带你来了南临。没想到一转眼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你竟然也当上了南临的皇后,这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是多么大的助力,只要时机一到,南临国定会成为西汌的一片疆土。”
看着眼中一片激动之色的孟忠和,孟晚慈突然觉得好陌生,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父亲。
孟忠和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情绪,接着说下去。在他看来,自己完成不了的愿望,就应该让自己的女儿继续下去。
“慈儿,如果父亲这次真的无法逃脱,你要答应我,帮助西汌国的人,覆灭南临王朝……什么人?”孟忠和突然对着不远处大声喝道,阿三看自己似乎被发现了,立马掠身离开。
对面黑暗中突然窜出一只老鼠,孟忠和脸上的戾气才收回去,心想着原来只是只老鼠,是他多心了。
等到孟晚慈和孟忠和结束谈话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孟晚慈还是不能消化孟忠和告诉她的消息,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跟着采荷回了皇宫。
她心中一直都相信着南临国才是她的国家,现在让她接受她是西汌人的事实,让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接受,孟晚慈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梦,也许梦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她父亲会好好的做着大将军,没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南临人。
阿三出了天牢之后继续回到刑部大牢里守着,想着应当不会发生什么事,便横躺在房梁之上,合上眼准备休息了一会。
一个狱卒贼头贼脑的溜进了牢房,他慌张的从腰间摸出了一串钥匙,正准备将熟睡的那对夫妻的牢门打开,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阿三被他拿钥匙的声音惊醒,不悦的看着下方的这个人。
听见那个狱卒神神叨叨的在说话,阿三便没想着下去把人解决了,而是凝聚内力,仔细的想要听他在说什么。
“不会有事的,那个人说了,只要这对夫妻死了,就给我一千两银子,没人会知道人是我杀的……”狱卒心里十分害怕,但是让他来做这件事的人告诉他,只要这两个人死了,就会给他丰厚的报酬。
他还是没有抵抗的了金钱的诱惑,毕竟是一千两银子,他存一辈子也存不到那么多。他一直不停的给自己说话,让自己不要害怕,可是手还是有些微微的抖,钥匙半天也没对准锁眼,记得阿三都想跳下去给他帮忙了。
弄了半天,狱卒终于把门给打开了。阿三暗暗吐槽,那对夫妻竟然没被他这么大的动静给吵醒,真的是睡得像猪一样。
狱卒小心的回头看了看周围,才轻轻的拉开牢门,走了进去。他从怀里拿出一包粉末,闭着眼对着两人念到:“对不起,不是我想杀你们的啊,你们死了做鬼一定不要来找我啊……”
那个妇人此时正睡的口鼻大张,甚至还打起了呼噜。狱卒轻轻的捏住她的嘴,拿起打开的药包,正想要将药喂进她的嘴里,只觉得后颈一痛,下一刻便歪倒在了地上。
阿三拍拍双手,心想着云小姐果然猜的没错,竟然真的有人要害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