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原地,发现罗钢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茫茫森林不知何处寻找,又料想一个罪人又能翻起多大风浪,便不去理他。
随后看到一旁昏睡的羽扬,鼠眼一转走过去将他拍醒,作悲愤状道:“八少爷,孙某不才,救七少爷不及,他已被……已被魔纹虎害死!”
羽扬初醒,看到一旁几乎快要流下老泪的孙仲,不明所以,忙问孙仲。
孙仲抬手假装拭泪,才又哽咽道:“八少爷有所不知,刚刚你们二位公子正在熟睡,忽地一头丈多长的魔纹虎冲了出来,七少爷反应极快,迅速逃跑,却慌不择路,坠下通天渊去了,那魔纹虎害死七少爷又想去害您,还好孙某就在附近,忙冲过来于虎口之中救下您,那魔纹虎自知不敌,像风一般一会儿便消失不见,我眼看七少爷被魔虎所害,坠下下通天渊,好不痛心……”
孙仲又抬手假装拭泪,眼角余光偷偷看向羽扬,其实这谎话实在漏洞百出,不说魔纹虎为何没有惊动羽扬,单就是羽翥为何不叫醒羽扬便说不通。
但羽扬生性胆小,听孙仲说的可怖更是惊恐万分,脸色苍白,忙跪下对着孙仲磕头如捣蒜道:“谢孙师傅救命之恩,谢孙师傅救命之恩,求您带我出去,我不想死在这里,呜呜呜……”
孙仲见羽扬话没说完便哭了起来,心想那羽翥怎会有这么脓包的兄弟,当即转身向前,轻蔑道:“走吧!”
羽扬忙随在其后,“谢谢孙师傅,谢谢孙师傅”之声不绝于耳。
不几日便回到楚州城,楚旭尧安置好羽扬,又到处散布消息,说羽翥已坠下通天渊,羽家唯一血脉被自己所救,自己痛心疾首,决定必将保护羽扬周全,助他早日重拾羽家荣光。
因羽家世代忠烈,颇得人民爱戴,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称赞楚旭尧深明大义,楚旭尧的声望一时无两!
至于羽翥,有的感叹一代少年英雄惨死渊底,有的则幸灾乐祸说年少时再风光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个短命鬼。
转眼过了四年,今日楚州城内三王爷府上宾朋满座,张灯结彩,只因三王爷唯一的王子楚旭尧今日大婚,且新娘是公认的楚国第一美人:凌若水,今日所来之人,不乏有想亲眼一睹凌若水芳容的人。
再说我们可怜的凌若水,自知道羽翥死讯后整日以泪洗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每日做梦都是羽翥站在西湖桥上向她招手,待她跑过去想牵羽翥的手时,羽翥身影却渐渐变淡,慢慢的消失不见……
凌不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既为羽翥感到可惜,又心疼孙女伤心,早知那日该将羽翥硬绑回来,现在也不至于会是这样。
世间万物都敌不过时间,四年过去,凌若水似是忘了羽翥,平日里也和姐妹出去游玩,但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坐着,像一个安静的仙子,在没人的时候,双眼才会透出浓浓的悲伤……
那是一个安静的午后,凌若水安静地坐在水亭长凳之上,看着水中几尾小鱼,似乎心神也随小鱼而去,和它们嬉戏玩闹。
这时身后一浑厚声音说道:“若水,在看鱼啊?”
如果说四年前的凌若水是一个纯净的小花蕾,那现在她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水仙花,那么地宁静,那么地无暇,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忘记,那绝美的容颜,那令人心静的幽然。
凌若水转过头来,对着老人微微一笑道:“爷爷您来啦,快坐。”
凌不凡看着微笑的凌若水,只觉气为之阻,他何尝不知,自知道羽翥死后,他的孙女就再也没有过发自内心的微笑。
凌不凡长叹一口气道:“若水,我知道你这些年心里不痛快,但人嘛,总得向前看,今日三王爷又来提亲,这是他第九次来了,楚旭尧武功,学识,人品俱都不凡,也算你的佳偶……”
凌不凡只当凌若水出嫁之后便会慢慢忘掉以前之事,却不知有的人,有的事,一辈子也不会有丝毫遗忘。
凌不凡自小便对凌若水特别疼爱,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着爷爷殷切目光,凌若水不忍再违背爷爷,便对凌不凡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么?太好了!”在得到凌若水再次肯定之后,凌不凡喜出望外,但愿,但愿从此你能再变回以前那个可爱,开心的若水。
清澈的凌若水,为何总是为别人着想呢,为了让爷爷放心,就不顾自身幸福了吗……
这夜洞房花烛,洞房内装饰得极为奢华,凌若水身着红鞋红衣,头顶红盖头,静静坐在床边,忽地“吱呀”地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凌若水娇躯颤抖,似是受了惊吓。
“呲”一声响,楚旭尧猛地掀开凌若水头顶红盖,看着绝美的凌若水,楚旭尧吞了两口唾沫,在凌若水身前摇摇晃晃,粗声粗气道:“哈哈哈,美人,让你久等了!”楚旭尧边笑边说,边说边笑,笑声似鬼哭,似狼嚎。
楚旭尧猛地推倒凌若水,似野兽般扑了上去,一股熏天的酒臭味传来,凌若水紧咬牙关,偏头流泪,双手不自觉地推搡楚旭尧,想要将他推开。
“啪!”地一声,楚旭尧一巴掌打在凌若水脸上,嘴上叫道:“你他妈的还在想着那个废物么!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如在凤凰院来的快活!”
娇嫩的肌肤怎受得了如此对待,不一会儿凌若水整个左脸都肿了起来,泪水更是“哗哗”流下,但她仍是紧咬牙关,不发一声。
终于……难熬的夜过去了,凌若水坐在床角哭泣,留下湿透的枕头和床单上那一点猩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