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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静滞不转仿若宇,右眼流沙涌动宛若宙,动此异眸凝视往雁刀,眼眶微启张,一柄长剑霍然激出,竟是目光所化。
锋利且璀璨。
瞬息杀至雁刀跟前,击在沉重黑刀上,立时四溅绚烂火花,迫得黑刀连同雁刀其人步步退让,面露骇色而惊言:
“剑目,你居然修成了剑目!”
闻者皆震动,议论纷纷:“剑目?那不是达到交泰期,意境通体修身才能练就的神通么?!”
“目光如铁,能伤人摄神,这的确是剑目无疑。但关键是,他怎么修到的这程度!”
各自正猜测。
韶旭矢口否认:“并非剑目。”狠狠打了一波笃定者的脸。
继解释:“这是一种全新的运用,调动全部聚一点,比‘剑目’云云还要来得玄奥,还要来得复杂。”
这下,风波未停反而愈演暴烈!
“他不会在说假话吧?”
“调动全部与一点?说得轻巧!”
“若真有这样手段,岂不是当下就能够破碎虚空?!”
不料。
韶旭于这喧嚣中闻听到“破碎虚空”字眼,动用神通察前言,也果然如他所料的不信,当时笑说:
“破碎虚空?——不难。”
念头一动,他仗断剑朝雁刀。
雁刀严阵以待,凝重道:“你可要想好了,这里可不比外边,空间比寻常的远要来得紧密,不会轻易破碎。”
韶旭道:“这个我知道,倒是你——准备好了么?”
雁刀言:“朝闻道,夕可死矣。倘若真有能耐达到那程度,那作为你对手的我,能亲历惊世一幕便是身死道消又何妨?”
韶旭道:“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感受到了雁刀的决心。
而雁刀也终于承认,应道:“是。”
话落。
他屏息,万人亦随同屏息,静静地看着此间青衫客舞剑翩翩,明明没有光泽的黑剑在这起舞中突然泛起一分清亮。
如雪的白,锐意蓬发。
而且——
喀嚓,喀嚓。
这是剑碎的声音,随着清亮明盛,剑碎声亦越发频繁。
到了最后,喀嚓响此起彼伏,断剑形体几近崩溃时,韶旭不再容忍,终究出手,当头即是递剑一击。
袭杀向雁刀!
雁刀早有准备,可有准备不代表他功课已作备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刀破碎,然后自己被利剑穿心,一切的一切就要陷入浑噩无知境地。
雁刀却忽然笑了。
咧开嘴,真诚而虚弱地轻笑道:“多谢,我看到了,就是可惜……看不到……之……后……了……”
瞳眸失焦,白光升起。
他被修真路逐出,强制赶回至大世修养。
但韶旭的剑还在前进,还在往前冲,威风不减半点反而助长,趁此际高歌,慷慨逆伐讨上苍。
仿佛原始都要为之开辟,天地都要为之肃然。
轰隆一声。
“天……开了!”
虚空背后还是虚空,只是这次视角里还多了一点东西,貌似庞然大物的一隅,时而有银白飞溅,落在修真路上,为铺就的青石板再染一分沧桑。
“那是……!”
有人惊讶,乃至失色,是猜想出了那庞然巨物的真身。
青衫客则敢与之对视,沉声道破:“命运洪流,是么?”
大世,虚空,虚无。
其中大世潜藏光阴与岁月,虚空藏匿时间;唯有命运洪流不一般,它根本不躲不藏,就显象在没有时间与空间概念的虚无里。
此刻有幸能窥见,说明他这一击已经快要彻底洞破虚空了,这着实令韶旭深感庆幸——庆幸没有真的捅破虚空。
否则虚无剖显,在场诸有包括他皆十死无生还!
正当这么想时。
韶旭骤然感应到股宏伟波动,似乎来自命运洪流内,细细思量一番,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名堂,便招手试着呼唤。
须臾即把黑尺给绰拿。
“这不是……!”
韶旭失神间,心灵突生告示:“三次。”
——信守那时赌约,三次机会!
内容有点空,感觉就是主线推进太慢缘故,我尽力脑洞一波主线吧,不然不敢大肆推进,自己看着都觉得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