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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
龙吟震天,渺渺云海中袭杀出一条真龙,金鳞五爪,模样威风凛凛且非常的神勇,死死盯住这个作祟人,狠瞪如含恨。
一击拍下——
“啊!”
云海翻涌,血雨纷飞,这个人尖声痛叫着,直视这匹来历诡异的真龙,认真打量,却发现看不出来历。
“打了小的,来了大的?”他问。
真龙并没有回应,静默着,有如死去,然后错愕注视下真的就此死去了,化作点点光,消散天地间,这时作祟人才注意到,原来这只是一记道法。
霍然俯瞰向下方,蛟龙坠落处,有一青衫人眉目清冷。
经由风吹,衣袂猎猎,如是负手站在原地似乎很久了,墨瀑翻飞,发丝凌乱而扬,即使没有任何动作,天上人依旧从中感应到一种气度。
——堪与齐世的大气魄。
“那蛟龙是你养的?”天上人声音滚滚如雷地问道,语气有如质问。
“不错。”青衫客答,不卑不吭。
“那把剑也是你的?”天上人又问。
“不错。”青衫客应,犹如闲庭信步,胸有成竹。
天上人道:“那你可知你已犯下滔天大罪?”
青衫客道:“不知。”
“那你——”
天上人还要说些什么,然而地面青衫客已摆手,似乎不愿再听废话,稍稍动念,青锋即刻复返,持之遥指高空道:“你为何这么跳?”
“今天,我就要把你打成‘兆’!”
这一下可不是玩笑了。
地盘作祟不说,还殃及小弟被打,他是真的动怒了,面上的平淡只是表象,心底的怒火渴望宣泄,挥剑即发一绝惊艳。
“哦?”
天上人却很镇定,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说:“这招倒是不错,就是可惜,你挑错了对手!”
幡一摇,苍黄颠覆,剑气竟就此被这刹那混沌给绞杀。
韶旭面容也终于浮现一抹凝重。
这时。
“好徒弟,这是我们老一辈的战场,还是让我们老一辈来处理吧。”
韶旭耳朵敏锐,识认得出这是书老的声音不假。
而且追溯源头,这声音也的确是从四友村那边传来,此刻千里传音,中气不减半点,旧纪人实力之恐怖可见一斑!
待得再次侧目,书老身影瞬息出现,还伙同着名貌美佳人同样高立云端,一齐与作祟人对峙。
“何足道,你终于舍得出现了。”对面的人说。
一心一意朝看敌手,已然不理会韶旭半点。
书老道:“我出现了,然后呢?”
对面道:“将那个法交出来吧,否则你们便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誓死索求,绝不会放弃!”
书老道:“那个法我已经交给了别人。”
对面道:“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你也不必骗我,因为天下没有任何能够瞒过我。你且说说看,你到底交给了谁。”
书老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说?”
对面自信:“因为我很强,强到再过些时日就能恢复从前境界。”
“届时可不比同仇共忾的那年,天下也再没容真那样的人能插手调和,再者……你们肯定不想被我纠缠上吧?”
“即使明知我会念怀往昔旧情,不会真的杀了你们。”
书老叹息:“那很可惜,为了他着想,我更不可能告诉你托付给了谁。”
对面喝:“敬酒不吃吃罚酒?”
闻听此话,旁边的女子忍不住了,泼辣道:“什么敬什么罚,要做交易不见诚意,一昧想着索取与掠夺。”
“真是……羞于同世!”
经此辱骂,对面色变而暴怒,气氛剑拔弩张就要开打,本该渺小的地面青衫客倏地绽涌光华,以记杀生意切入话题其中。
见得三人望他。
青衫客朗笑:“此人毁损黔山周遭,迫使生灵涂炭,又打伤我的小弟,故请二老不要插手,且由小子我……亲手理会!”
关于有没有补更这种骚操作,看我接下来灵性好吧,有灵性的话,能酣畅写完接下来支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