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历史的重蹈覆辙。
沉着应对,一声“起”。
暴喝如雷。
墨勺返尺状,化作一道迅捷流光冲入那正撞来的雷云里,经由一阵呲呲剧响,有如水覆热油嘈杂,雷云竟就此消没。
而墨尺似随之归去,亦同样消没。
“好手段。”
敖东肯首称赞,而后语气一转:“但劫难是不会解除的。这只是一波,一波之后还有一波。你……准备好了么?”
青衫客则笑:“你说的是真理么?”
敖东道:“我所言即法,即道理,不会有假,也不会有差池。”
青衫客摇摇头,轻叹:“可惜‘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不信……你感应那劫云试试?”
这不难。
敖东拥有掌控惩戒责,轻松就能查询到。
然经它感知,那雷云着实消失了,而且汇报上苍,向上苍反馈这异常情况,上苍也不吭声,仿佛默认了韶旭渡过此劫。
对此。
敖东只能道:“好手段。”
它话语很少,能让它连说几次好手段,这已然惊为天人。
至少在其余龙兽心中如此。
韶旭说:“那我现在可够格做你的对手?”
敖东扫看了眼敖小龙,敖小龙则正坚定地望着韶旭,这般看来,答案似乎已经了然:不击败此间青衫客,敖小龙绝对不会顺意。
便点头:“有。”
青衫客不客气,“那我就出手了。”
给予了前兆,他招手引法器,这次并非青峰亦非断剑更非空手,而是一把尺——墨尺!
墨尺再现!
“祭用如是法器,代价理应极大,它真的值得你这么做么?”敖东问。
韶旭避重就轻,反问:“你从哪看出代价极大?”
敖东道:“没有任何道器能够扼杀上苍劫难,即使剑祖长铗也不行,顶多招架接应。而且剑祖长铗存在今世,我见过他人形。”
韶旭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墨尺比那剑祖佩剑还要厉害?”
敖东沉默。
韶旭又道:“难怪它言你孤陋寡闻,毕竟罕出这黔山,很少见识过山外的景象。”
敖东道:“我承认我孤陋寡闻,但不承认是我少出世的缘故。”
韶旭则道:“那你很快就会承认了。”
持尺遥对敖东一划,敖东凛然之中,只感觉肢体撕裂,再顺疼痛而看去,它一只爪居然被削落。
“这是什么手段?!”
正错愕。
见韶旭又要举尺,敖东这次卵足了劲,竭尽一切手段试图抵御。
然而统统没有用,就仿佛是因果的力量将它结局注定,令它一只爪又被无情撕裂掉,凄然挥洒漫天血雨。
“朱鸟涅槃术!”敖东大喝。
它手足迅速生长。
韶旭又是一斩,这次更狠了,连斩三足,巨大疼痛下,敖东嘶声中几乎要跌落云端,最终还是强忍着,凭借坚毅意志朝看青衫客,沙哑询问: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杀生大术?
不,不应该,杀生大术理应也能挡下部分威能,这分明是种闻所未闻的手段,心神百转下,它忽地想到了一个可能。
刚才自问,现在自语:“意境、异象、至强法力、天地伟力、因果、命运、戮灵圣兵、魔胎、解脱,这是杀生大术九大类。”
“难道……”它霍然转眸青衫客,“你这是那未曾面世的因果类杀生术?!”
青衫客答:“并非。”
敖东愣怔。
青衫客又擎尺,言:“你试试便知。”
手起尺落,敖东意识立时陷入了一种迷蒙境界,于外人看来,它好像就沦陷在梦里,陶醉不知返。
直止韶旭走远,带着敖小龙无人敢挡的离去许久,敖东方才恍然苏醒,遂失色叫嚷:“怎么可能!”
抬眸死盯住韶旭远去的方向,惊骇道:“它,怎么可能为人掌握!”
同时又不再追赶,有如……却步!
咳嗽个不停,尽量二更吧。虽然这些尽量,往往做不到。无奈jpg。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