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痛感比前几天的吴兰要深。他的骨节捏的噼啪作响,手掌没有任何花俏、甚至显得有些粗暴的向前拽去,把顽童的手臂横拉到近前,用力一拧。
咔擦。
清脆的骨碎声伴随着顽童的哀嚎响起。
凌白得势不饶人,悍然把他整个身体举起,重重的甩了出去。
嘭。
顽童娇小的身体砸在泥墙上,撞击出几道深壑的缝隙。
“我要吃了你。”另一名顽童见状,脸色变得极为阴沉。身体一阵颤动,肌肤迅速干瘪下去,全身多处鼓起淡黄色的水泡。瞬息间,他的躯干扩张,脖子伸长,像只蜈蚣般从身体两侧伸出无数只细嫩的手臂,嘴里也长出两根细长的獠牙,滴着猩黄的口水,嘶吼着向凌白咬去。
“妖怪?”凌白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奇异的事情。和背上趴着的女鬼相比,妖怪显然要恶心很多。想到这里,他感觉好久没见到背上披头散发不说话的家伙了,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想念。
人头蜈蚣身的顽童迅如闪电,全身上下的小手臂挥舞着,瞬间间便出现在凌白面前,张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向下咬去。
“阿弥陀佛。”
净月和尚低颂了一声佛号。
蜈蚣如遭雷击,张嘴吐出一口绿色的脓血,身体僵硬的倒飞而出。
“孽畜,让贫僧来超度你吧。”净月微微笑着,身如轻燕般的跟上,单手折断蜈蚣精的一根獠牙,轻飘飘的朝他的胸口刺去。
噗。
绿色的血液迸溅。
蜈蚣精痛的双眼似水的看了眼床上的凌白,柔声说道:“夫君,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