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行,随后眼睛眯成条缝看向慕雪行道“哦?使者请说”
慕雪行勉强一笑“整修之地乌烟瘴气,回北馆在说可好?”
吕刚要说话,坊门外有名城防守卫道“队长”
吕向守卫走过去,守卫禀告道“队长,樵夫和找谢那人画像画好了”
慕雪行周安离守卫四五丈外,听不见守卫和吕禀报什么,吕接过画像,画像有两张,一张是樵夫画像,另外一张是慕雪行画像。
吕接画先是看樵夫画像,樵夫面容方整,肩宽人显得很是魁梧,樵夫常年砍柴有此体魄也不怪,吕在看第二张画像。
吕只看一眼,顿时将目光缓缓移到慕雪行脸,吕收起画像在门旁客气道“走吧回北馆聊聊”
慕雪行道“队长先行一步,下官稍后到”
吕眼茫似有深意看一眼慕雪行提前回馆。
吕刚走,慕雪行按捺住的怒火,这下终究是按捺不住,周安脸颊一痛捂着脸,舔着唇血狞看慕雪行“你打死我也于事无补”
慕雪行这一拳不光让周安猝不及防,也让在旁工匠猝不及防,有那么一刻工匠们都停止手动作,袁庆昌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做事。
慕雪行右拳在颤抖,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恼怒至极,拳头食无名指关节处一片血红“你真要鱼死破!”
周安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总不能要求慕雪行笑容相对,事已至此什么难听的话周安都敢说“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在假惺惺应付对方,我们目的是一样的,如能诚心合作我能帮你很多”
慕雪行深深吁口气把拳头松开,冷笑“你能帮我?现在的你是丧家之犬能帮我什么?”
周安没有让慕雪行词锋激怒,周安道“是,我现在是丧家之犬,但是你能对付或者是杀了吕,在有新队长接替之前这段时间内,在城防军里我有很多事都能说了算,如你想办事顺利一些,帮我一次”
慕雪行并没有当下答复,高昂起头深深吸得口气,最后在沉沉吐出来,周安见得慕雪行如此举动,知道他开始考虑。
只要慕雪行考虑是代表有办法对付吕,要不然何必考虑,周安静待慕雪行答复。
慕雪行考虑片刻还是没做出答复,周安道“有什么好想的,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吕越会怀疑我们在密谋什么这不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是为了东王不是吗?”
慕雪行终于松口相问“城防军里你真的能说了算?”
听到慕雪行这么一问,周安心深深松口气忙道“如果吕不在,我向你担保你可以利用城防军里的任何人做任何事,你不信我可以理解,但你信张贵荣吧?你去问问他我在城防军里到底有没有威信”
慕雪行眼茫紧紧盯着周安的脸,似乎能够看清周安脸每一根神经,周安话都说到这份,按照这些日子和周安相处来看,周安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能掌控城防军,那等于在靖北拥有一条平坦大道,周安虽是逼慕雪行出手,可不能不妥协,慕雪行道“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