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荣舒心“不知道,只是感觉”
方墨微微一笑“你的感觉很尖锐呀,也罢,告诉你也无妨,带你入宫是想离间你和使者”
张贵荣反而一笑道“带我入宫能离间我和使者?”
见张贵荣不信方墨笑道“你不信?那么我和你说说,两个人合作肯定会有猜疑,算知根知底的亲兄弟也免不了猜疑,我扣你一晚,使者如果得知那么他会想,这个张贵荣嘴巴紧不紧?”
话落,方墨故意侧看一看张贵荣,张贵荣对此没有什么表示,默默盯着鞋尖陪方墨前行,方墨收回视线笑道“我扣下你使者等了一夜,我还没门询问,使者会知道你口还没开,你既然不开口,我也不大喜欢用重刑,那么我只能带你进宫转一转”
“不妨猜猜,使者会以为我为什么要带你进宫转转?”
提示如此明显张贵荣怎么会猜不出来,张贵荣震惊道“你是想使者认为,我进宫是已经松口带你来说明事情发生经过”
方墨淡淡一笑“是嘛不故地重游,你怎么说明事情经过”
话落,方墨叹口气道“使者是聪明人,这个法子也不知道对他管不管用”
张贵荣惹然道“既然觉得不管用,为什么还要带我入宫?”
方墨笑道“最难猜的是人心,我觉得不管用也许管用呢,无论管用还是不管用,总得试试不是”
这话倒没错,有些事不试试怎么知道管不管用,不过方墨此举需要一个前提,那是慕雪行要在北馆或是靖北才是,人不在北馆或是靖北如何能够得知张贵荣和方墨进宫。
慕雪行不在北馆或是靖北,方墨此举怕是要白费力气,白费力气的活也不光方墨一个人干,这世总是有不少人都在做白费力气的活,如太王,别看太王身份尊崇,白费力气这样的事情他也会干。
太王邀请朱立入宫,这件事情看去是白费力气的活,像方墨一样有些事算是知道白费力气也要干做,太王召见朱立不敢不去,人已入宫,太王那双眼睛朱立已是见到。
太王平静看着朱立,朱立垂首站着一脸恭顺,太王抬眼道“多日不见,右监查访如何?”
朱立声音低缓沉吟着小心道“赵阿还没找到”
“没找到?”太王眉心一沉正失望道“右监办事起延尉可差了不少,这么多天连一个人也找不到”
朱立踌躇道“人是没找到,但查到曾经在溧阳出现,现下派人在溧阳打探,微臣相信溧阳肯定会有些什么”
太王沉思片刻后压低声音询问“真的没找到?还是右监还没想好为谁效力?孤看好你,别让孤失望”
太王在给压力,朱立只能受着“微臣定会加派人手查探”
太王沉声在道“下去吧,有任何消息都要向我汇报”
朱立施礼道“微臣告退”
朱立告退,郎差不多也该是走了,郎对宋立新道“你大哥后脑处有快淤伤,我已下针散淤”
宋立新当下大喜“淤伤散了,我大哥神智是不是恢复如初?”
郎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如实相告长长叹口气道“难,淤伤自可痊愈,脑后有些络脉受损,恢复如初难如登天”
宋立新浑身惊寒,整个人定在原地大为郁结道“那么我大哥。。”
郎道“你大哥性命无碍,只是会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在下医术不精对此束手无策,听说南朝有位方若谷方神医,不妨领你大哥去南朝看看”
“方神医?”宋立新勉强打起精神反问一句。
郎道“方神医医术精湛,听说存有一口气之人还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郎收得药箱,宋立新奉诊费拱手致谢“多谢”
郎在看一眼宋洪点点头这才离去。
人在宋洪担架处问诊,先前虽是说不能让郎进来,这也只是守卫想捞多些好处,宋立新给足好处守卫自然是让郎入营看诊,郎出去宋立新默默含泪注视宋洪。
宋洪满目傻滞咧笑看着宋立新,宋立新语气酸涩半蹲着道“大哥,忍多两日,等你出来我领你去南朝寻名医为你诊治”
这里不能久待,宋立新起身转身过去要走,宋洪这时滞眼一抬只见满目炯神,宋洪突然伸手抓住宋立新手腕,宋立新蹲下喜道‘大哥,你清醒了!”
宋洪眼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家箱里有个北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