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还没备好,慕雪行道“今晚不行太仓促,另外还有些事要做,行了,你也别问,把人招回来别在出什么岔子”
孕妇最好不要出岔子,否则会一尸两命,这点谁都知道,侯三还是伏在屋顶。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在屋顶和我爱的人,还好侯三没在屋顶唱歌也没爱人相陪,否则真会让人发现不可。
侯三没人陪,嫣菱有,程勇又过来,现下天空满层繁星,月色显得凄美。
程勇入屋搓搓手在嫣菱旁坐坐下,取过嫣菱手边茶水要喝,嫣菱忙着拦下“茶都凉了,别喝了,梦秋茶”
“是,公主”
程勇失笑道“凉凉了有什么要紧的”
梦秋得热茶,嫣菱示意梦秋将凉茶撤了,梦秋知趣借故退下。
程勇喝得口茶笑道“有些精神了”
嫣菱娇俏一笑道“睡了会还不错”
程勇看嫣菱一笑“这好”
看得看程勇嫣菱敛容问“你姐姐还没来看我”
程勇郁然叹口气道“我姐也想来,这不是有事耽搁”
嫣菱不信道“别骗我,如果真心想来抽个空能来”
程勇忙解释道“真的不骗你,改日我在让她来是,今日我姐心情不是很好,听说是玉钗丢了”
“玉钗?”嫣菱怔道“找到没有?”
程勇摇摇头“不知道呀,我没问,不过一根玉钗找没找到有什么要紧的”
嫣菱慨然道“不要紧为什么要找,你告诉我玉钗样式”
“样式?”程勇瞧着嫣菱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嫣菱没好气看人道“我还能做什么,如果没找到买同一样式的哄你姐姐开心呗,谁知道我在你姐眼受不受待见”
程勇即刻笑道“什么受不受待见,我姐脾气可好了”
嫣菱嘟嘴道“谁知道呢,快说是什么样式”
这可难为程勇,想了想指手画脚道“样式?钗子样式呀,钗头有朵花,花镶着一颗白玉”
这时花绣幔锦帘轻盈一动,外头冷风灌入,嫣菱打个抖,程勇起身将后窗关了“梦秋怎么做事的,夜凉,窗户还开这么大”
见得程勇贴心暖心一笑“早前屋里闷,是我让梦秋开的窗”
家家户户都有窗,不光东馆有,刑司也有,这阵凉风吹在朱立脸,朱立那张脸不惧风雨是以不为所动,有一捕手立身案桌前,朱立在烛下看着赵阿后人写来的信函。
如何下毒,如何谋害,朱立看得清清楚楚,朱立将信折在桌放下问“把人送走,告诉他,今生今世不可靠近靖北,否则杀无赦”
捕手道“是,右监”
捕手退下,朱立沉思片刻拍了拍信纸,最终将信纸揣入怀趁夜出城,出城是前往彭谦住处,彭谦见得朱立面色沉郁知道肯定是案子一事有了新进展,彭谦示意入座,朱立沉着张脸不说话,彭谦微微一笑道“怎么了?”
朱立取出信纸摊放在桌“老师不妨看看”
彭谦眼珠啄一下信纸身不动手不伸道“我不看了,还想睡个安稳觉呢,看你脸色这纸是答案了?”
朱立既然将信都拿出来自然是不用做隐瞒,朱立显得显得烦躁道“可这不是简单的一张纸,是一张能够撼动北朝的证据”
彭谦抹抹唇角道“你不该来找我,我说过这事谁都不能为你做主”
朱立沉默片刻后方道“这张纸的内容一旦告知天下,我能想象漫天的腥风血雨”
彭谦徐徐一笑道“有时候风太大把窗关,看你想不想关窗”
朱立坐着不动咬着牙道“屋里的窗可以关,但心里这扇窗怎么关?”
彭谦眼微光闪烁轻笑“不必关”
朱立张眼紧紧盯着彭谦询问“老师这话何意?”
彭谦搓叹口气遥望虚空道“因为你会忘记”
朱立皱眉反问“会吗”
彭谦含笑道“会的,忘记不是因为时间长久,而是你的年纪”
朱立思虑片刻最终拿起纸张走到烛下,犹豫片刻最终将纸张点燃,火在剧烈燃烧,映得朱立满目通红。
朱立做下自己的选择,这个决定是对北朝未来有利,只是太王想要的真相是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