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定他与八王叔勾结谋反,如今朝堂上如他这般的人已是寥寥无几。”冷风从窗牖透到屋内,龙世择已是清醒不少。
“难得皇上还记得此人,属下有个故事要告诉皇上,也许皇上听了,可以明白一二,琬美人的祖籍,是浙江兰溪,皇上可知道?”叶安郁心跳如雷鼓,从未撒过谎的他,如今却撒了这样一个弥天大谎,心中自是万分胆怯与愧疚,连呼吸都带着心虚。
龙世择眸色微眯,似在回忆着什么,缓缓道:“只听她说是江南人,因她身世漂泊,自己不愿多说,朕不愿引她伤心,从未多问。”
“臣刚刚去过之前她所在的熏芳楼,据臣所知,她在多年前,曾写过一封信给聚千院的老鸨:贱妾琬凝,浙江兰溪人士,本系闺阁幼质,生于良家,长于淑室,每学圣贤,常伴馨香,祖上亦曾高楼连苑,金玉为堂,绿柳拂槛,红渠生池,然,人生无常,命由乃衍,一朝风雨,大厦忽倾。”叶安郁看向龙世择,他只静静的喝着酒,从他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继续道:“浙江兰溪,在先皇登基之初,曾发生一件举国轰动的大案,八王爷一心想当皇上,但凡与八王爷交好,有密切往来,收藏与其有关之书藉之人,及其姻亲之人,无不被捕,每逮捕一人,全家老少男女,全部锒铛入狱,当时被杀的有八十九人,其中凌迟处死的有二十八人,充军远方的有上百人,受牵连入狱的有两千多人,因此而家破人亡,骨肉漂离者不计其数,纪昭纪太傅便是其中的一人,他的妻子秦氏,女儿纪琬凝,儿子纪瀛轩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