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魏太后生不如死,空气中传来叶安郁飘零的声音:“去也终须去,往也如何往,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御书房外,一位内侍焦急的迎上去,小心问道:“劝得怎么样了?”
“嗯?”叶安郁有些恍神,忽的,他便明白了,继续道:“等林公公回来了,就给他说,让他放心吧!皇上不过几日便会振作起来。”叶安郁拂了拂衣袖,漫不经心道。
“林公公出去之前交代小的,等叶将军出来了,要问问叶将军皇上的情况,真是有劳叶将军了,还是叶将军有法子,林公公在皇上身边也有十几年了,自认为已摸得皇上的性子,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帮不上皇上半点,多亏有叶将军,自当是自家兄弟了解彼此的性子。”这位小内侍感恩戴德之际,不忘对叶安郁溜须拍马。
叶安郁淡淡一笑,心道,这小内侍应当是林公公新收的徒弟,瞧着他长得比较喜庆,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李喜儿,是林公公新收的徒弟。”这名小内侍恭谨道。
“你人跟名字还挺配的。”
叶安郁回眸看了一眼御书房,对他交代了一番,便离开了。
御书房内,飒飒冷风,穿堂而过,烛火摇曳,明明灭灭,桌案上上好的宣纸沙沙作响,帷幔飘荡起伏,金水砖上的龙世择若隐若现,恍若月亮上那片遥不可及,似有似无的斑驳,令人望尘莫及,却又莫名的感伤。